“什么情况。”被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派人喊来的侍郎孙元化、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在赶到火炮校场附近时,那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他们,在经历这样一种突发情况时,整个人都像是经历了一次洗礼。
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痴痴的说道:“孙公,这该不会就是崇文准备的事情吧。”
经历一次这样的变故,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这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此前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跟他们所讲那些话的场景。
侍郎孙元化,眉头微蹙道:“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些,等到了火炮校场里面,一切都清楚了。”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点点头道:“孙公说的没错,这个地方的确不适合说这些地方,崇文能在火炮校场搞出这样的阵仗,那就代表着此事出现了转机。”
讲完这些,侍郎孙元化一行人,便催促马夫尽快赶赴火炮校场。
一路无言,侍郎孙元化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火炮校场。
而在经历了一系列校验以后,在火炮校场百户的带领下,便赶到了15式火炮校验之地。
说来也巧。
侍郎孙元化一行人,在赶到的时候,正是校验之地送来情况汇总的时候。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见侍郎孙元化一行人赶来,当下从官帽椅上站起,笑着说道:“孙公,辛苦你们了,让你们从京城赶来。”
侍郎孙元化笑着说道:“行了崇文,我们之间就无需这般客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因为不清楚火炮校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侍郎孙元化、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他们,到现在这心底里还是一肚子的疑惑。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笑道:“孙公,此前我不是向你们卖了一个关子?如今就是揭晓这一切秘密的时候。”
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带有几分疑惑道:“崇文,方才所闹出来的动静,就是你想给我们卖关子的火炮吧。”
“我看太尚也在这里,是不是军工实验室,又有什么新的研究成果出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在钓我们的胃口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一向沉稳的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还是显得有几分焦急。
没办法啊。
如今这山海关防线之外,聚集着二十万的建奴大军,并且驻守山海关防线的明军将士,抵御起来是非常的困难。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工业派灵魂核心,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要领着那不堪一用的三大营禁军将士,前去驰援山海关防线。
作为工业派的核心领导圈,侍郎孙元化他们,这心里面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即便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一再宽慰侍郎孙元化他们,可危机没有解决之前,这心里面的担忧怎么可能会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