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户部左侍郎府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看向在座的东林党官员,语气中透露着质问。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东林党在南直隶、浙江、福建、广西、广东布政司治下的蔗糖业,就被该死的工业派夺去了?”
“谁能给本官解释一番,为何在此之前,我们东林党为什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讲到这里的时候,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愤怒的抄起身边的茶具,猛地便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在堂内响起。
对京城的东林党高层来说,蔗糖业对于他们东林党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每年单是在蔗糖业,他们东林党便可谋取大量的银子,依靠着这些赚取来的银子,他们东林党可以办很多事情。
可是让东林党户部左侍郎他们,这心里面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他们东林党便丢掉了蔗糖业的控制权。
原先躺着就能赚银子的惬意状态,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这件事情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那心里面都是不好受的,更何况造成这一切事宜的,还是他们东林党的死对手工业派。
东林党吏部左侍郎愤慨道:“据本官得知的消息,这该死的工业派,对外售卖蔗糖的价格,仅一两二钱银子。”
“此前这漳州府知府,曾经向本官去过一封书信,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指挥他们工业派,在铜山卫水师卫所治下,大规模高价收购甘蔗。”
“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漳州府知府为了抵制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不让他们工业派有染指蔗糖业的想法。”
“便在铜山卫水师卫所治下,与工业派展开了甘蔗收购的价格战,似这样的情势,一下子蔓延到整个福建布政司治下。”
东林党吏部左侍郎所讲的这些,对于京城的东林党高层,这心里面都很清楚。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当初在知晓知晓这些消息后,其心里面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
毕竟生产蔗糖的工艺,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情。
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东林党户部左侍郎他们,心中并不认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攻克蔗糖生产工艺。
可恰恰就是在这样一种心理下,才使得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能够这般轻松地,带领工业派迅速抢占蔗糖业。
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就在于他们工业派,拥有比东林党更先进的蔗糖工厂。
仅仅是流水线生产蔗糖,就足以碾压他们东林党。
东林党户部左侍郎道:“这样的消息本官知道,可是自始至终就从没听过,他们工业派开设蔗糖作坊的消息。”
“他们工业派对外售卖的蔗糖,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居然敢以成本价,对外售卖这价格不菲的蔗糖?难道他们工业派,就不怕自己赔银子赔死吗?”
一两二钱的售价,这恰恰是他们东林党的生产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