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动作都迅速点。”东林党广州府指挥使,神情严肃的盯着前方,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港岛前沿,低声喝喊道。
在迪克男爵率领联合舰队群,离开广海卫水师卫所治下时,东林党广州府知府,遂谴派心腹传递猛攻香山澳的军令。
当浙江都水师舰队群,跟佛郎机舰队群接触,并发生战斗之后,东林党麾下军队,亦开始对港岛发动进攻。
“哼,什么狗屁工业派军队,连自己的老巢都不知道设防。”东林党广州府指挥使,率领麾下将士出击,却没遇到什么工业派军队,这使得其心中非常的不以为然。
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使得原本警惕的东林党麾下军队将士,一个个也都放松了警惕,甚至脸上皆洋溢着轻蔑的笑容。
都说工业派麾下军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存在,但是现在看起来,那不过是他们工业派吹嘘的罢了。
只是这样一种势头,在东林党军队麾下将士,全部都进入到港岛治下的那一刻开始,全部都发生了改变。
“打,给老子往死了招呼这些家伙。”陆战队主将,突然从一堆草丛中冒出头,举着手中的焦式步枪,神情略显狰狞的怒吼道。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数千陆战队将士,他们一个个皆拿着焦式步枪,在陆战队主将的指挥下,对处于震惊中的东林党麾下将士发动进攻。
“砰砰砰~”
面对这样的突袭,东林党麾下将士都傻眼了,就他们这血肉之躯,怎会是真枪实弹的对手呢?
不过是刚一交手,便有千余众东林党麾下将士被击毙。
相比较于久经沙场的陆战队将士,那些平日里懒散的东林党麾下将士,只能用一触即溃来形容。
与此同时,在港岛上空绽放一颗信号弹。
“崇文,果真跟你说的那样,这东林党地方官员不死心,想从陆上发动进攻。”六部郎中方以智,脸上浮现出兴奋,言语间带着激动道。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微微一笑道:“想找死,那我们工业派便成全他们,这一次海战结束,便是他们东林党地方官员,在广海卫水师卫所一带势力覆灭之时。”
有精锐的陆战队将士在,即便他们东林党麾下,聚集再多的卫所将士,也根本不可能冲进港岛腹地。
相比较于港岛之上的战斗,此刻牵动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则是远处海域战场上,那呈现焦灼态势的战斗。
在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率领麾下舰队群,猛攻右翼佛郎机舰队群之际,那东林党海盗头子张一柏见状,忙率领麾下左翼东林党舰队群驰援。
如果说这个时候,那左翼东林党舰队群,抵近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麾下,恐战局将会对他们工业派水师不利。
也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福建都水师指挥使岳振华,率领麾下舰队群,全速开往海域战场,并与左翼东林党舰队群缠斗在一起。
本身此次来犯的佛郎机联合舰队群,就占据着规模优势,面对这种一开局便推向巅峰的战斗,使得工业派水师多少显得有些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