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田司郎中徐霞枬激动道:“崇文,接下来我们工业派水师该怎么办?这该死的和兰舰队群,竟跟列荣、廉籍他们缠斗在一起。”
“现在双方舰队群数量不对等,虽说列荣他们击沉的数量多一些,可在短时间内,并不能结束海战啊。”
通过这两次海上作战,使得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学习到了不少的经验,所以在见到这样的情况后,心中不由得变得急躁起来。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微眯双眼道:“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最佳出手的时机,这荷兰舰队群的核心所在,并未纠缠在海域战场之中。”
战斗,从来都不可能没有伤亡,越是在这个时候,就愈发的考验双方军事主官的心理素质。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身为一方统帅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慌乱,否则就因为丝毫的失误,从而导致满盘皆输的局面。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所统率的那四艘蒸汽战船群,是决定这场海战胜负的关键所在,因此不到绝佳的战机时,是绝对不能轻易出动的。
与此同时,在和兰舰队群之下。
“冲,给本爵碾碎这群该死的工业派水师。”巴斯男爵赤红着双眸,神情间流露出几分怒意,语气凌厉的怒吼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考虑麾下舰队群损失了,只要能够保持住这种凌厉的攻势,那么对面的工业派水师,必定会被他们所冲散的。
看着不断冲上来的和兰舰队群,福建都水师指挥使岳振华,神情淡然,但眸中却闪烁着精芒,想跟我们工业派水师死磕到底,那绝对是痴心妄想的存在。
“传令下去,命第一分舰队,即刻朝左翼突刺进去,给本帅洞穿这和兰舰队群的左翼。”
“命第二分舰队,即刻转为炮轰状态,驰援在前线缠斗的舰队群。”
伴随着福建都水师指挥使岳振华,一道道军令的传达,原本僵持的状态,渐渐有了几分改变,局势似乎随时都会发生改变。
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怒道:“该死的和兰舰队群,这是准备跟本帅死磕到底了,居然朝着我浙江都水师舰队群猛攻。”
巴斯男爵所统率的和兰舰队群,一直都是朝着浙江都水师舰队群猛攻,这使得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一直都在被动的发号施令。
但好在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这临场反应的能力极强,才使得他们浙江都水师舰队群,没有被合围夹击。
其实对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来说,他最讨厌的战斗模式,便是这近距离缠斗,因为这对敌我双方来说,那都是不小的损失。
可眼前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如此使得浙江都水师指挥使马忠兴,只能接受眼前这样的战局。
在这种焦灼僵持的状态下,时间是一分一秒的不断流逝,连带着工业派水师舰队群,和兰舰队群,都受到了不小的折损。
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不断挣扎着落水的将士,他们奋力朝着各自的舰队群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