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驻地。
“这崇文的办法果然有效。”东厂督公王承恩,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东厂大珰头孙淼说道。
“此前咱家这心中,还在想崇文到底怎么解决,东林党高层必定做出来的反扑之势,让咱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工业派此前竟取得了这等大捷。”
“以少胜多的战例,咱家也算是知道不少,可还没有像他们工业派这般,接连战胜来犯的西洋蛮夷舰队群。”
“更让咱家想不到的,是他们工业派海上舰队群,居然敢这般嚣张的深入到,西洋蛮夷群立的南洋之地。”
回想起大明在边疆的表现,在对比工业派在南洋之地的表现,东厂督公王承恩,这心中生出阵阵唏嘘。
同样都是生活在大明治下的子民,为什么由东林党统率的军队,跟由工业派统率的军队,之间的差距会那么大呢?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前提,使得东厂督公王承恩,这心中对东林党的厌恶更盛。
如果说大明朝野间,没有这个自私自利的东林党,那大明所遇到的那些问题,都将会非常轻松的解决。
可现在东林党的背后,聚集着太多的势力群体,使得东厂督公王承恩,虽说有心想铲除掉东林党,但却不能付出行动。
毕竟一旦真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大明必定会陷入到震动之中,如此这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局势,就将彻彻底底的崩坏。
东厂大珰头孙淼笑道:“义父,孩儿也没有想到,崇文居然会留下这招后手。”
“您是不知道东林党高层,在意外得知这样的消息后,那些家伙的表情,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存在。”
“现在这东林党高层,正在暗中联系各势力群体,试图扑灭对他们不利的舆情,为此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此次谋取两广之地的治权,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之所以没有让东厂亦参与其中,就是想救助东厂的势力,让他们在暗中搅动风云。
当所有的矛盾点,全部都聚集在他们工业派身上时,这暴怒的东林党高层,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展开报复。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派人散播这些消息的时候,东厂督公王承恩,亦命东厂大珰头孙淼,动用东厂的势力,在这暗中推波助澜。
东厂督公王承恩冷笑道:“付出极大的代价,那是他们东林党罪有应得,想这么简单的就结束,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继续命我东厂的势力,给咱家狠狠的煽动舆情,这一次咱家要让他们东林党无暇他顾。”
虽说现在这个时候,东厂督公王承恩,没有办法彻底铲除掉东林党,但是借此机会,削弱东林党的底蕴,那还是能办到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东厂督公王承恩,这心中不由得生出感慨,道:“到底还是崇文有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