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黄极殿。
与以往不同,现下朝堂之上阴云密布,天子气汹汹的从乾清宫赶来,扫视朝堂之上的大明群臣。
“朕这么些年给山海关调拨那么多军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谁能告诉朕,为什么山海关防线会被建奴大军攻破。”
天子愤怒的一甩龙袍,看着朝堂之上的群臣,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原本刚入睡没多久的天子,被匆匆赶来的东厂大珰头孙淼吵醒,本身就带着一股怒气。
可在知晓山海关防线,一夜之间被建奴大军攻破,并且那该死的建奴,还将山海关防线给焚烧了,这使得天子震怒万分。
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所以在第一时间,天子便召集群臣,准备在这黄极殿上,好好论道论道此事。
面对暴怒的天子,平日里在早朝之上,表现极为积极的东林党官员,一个个都罕见的沉默不语,似乎山海关发生剧变,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位列朝班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自来到黄极殿后,就一直在观察东林党官员的表现,虽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山海关剧变跟东林党有关联。
但跟东林党在一起斗争这么多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太清楚这帮家伙的秉性,山海关发生剧变,定跟他们脱不了关联。
也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心中所下的决心更重了,不管怎样都必须要让东林党付出惨痛的代价。
平日里你东林党怎么搞阴谋诡计都行,但你们为了自身的利益,竟枉顾大明地方安危,竟枉顾大明地方百姓生死,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见没有人言语,天子愤怒道:“兵部左侍郎,难道山海关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不站出来说说吗?”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见天子的怒火引到了自己这里,虽说表面上没有惊慌的神情,但心中却在思索着该怎么解决。
“启禀陛下。”
突然想到一计后,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当即站出来,手持朝班道:“此事事关重大,现在对朝廷来说,应该速速谴派大臣,前去山海关防线调查此事。”
因为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心中非常的清楚,山海关发生剧变,那就是他们东林党做出来的神情,毕竟此前他们还为此多次商讨。
可是这该死的建奴大军,没有趁乱攻进北直隶治下,这一下子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使得他们的计谋未能得逞。
谁又能想象得到,手握大军的和硕庄亲王济尔哈朗,因为心中忌惮山海关参将马国藩,所以才没有继续领兵侵掠大明呢?
基于这样的前提,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只能退而求其次,准备借助朝廷谴派大臣调查之际,设法将此事引到工业派身上。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怎么会没猜出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