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部尚书马由桂,决定站出来说话之际,东林党兵部左侍郎,直接就手持玉板,快步从朝班之中走了出来,对天子躬身一礼。
“启禀陛下,眼下我大明军队在宁远卫一带驻扎,其实并没有占据太大的优势,毕竟那里是与建奴势力接壤最多的地方。”
“当初兵部在进行探讨的时候,就不同意工部尚书的建议,毕竟这无形中加重了供给需求的压力。”
“此次建奴纠集二十万步骑,来攻我大明控制的宁远卫一带,其实就是一次最好的验证。”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在讲到这里的时候,引起了朝中东林党官员,以及其他官员的点头认可。
天子听着东林党兵部左侍郎所讲,眉头渐渐紧蹙起来,天子心中没有想到,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居然会说出这等丧失士气的话出来。
“荒谬,简直是太荒谬了。”
工部尚书马由桂,当即走出朝班,对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呵斥道:“驻守宁远卫一带,乃稳定我大明社稷所在。”
“如果说我大明军队,不深入到建奴势力的最前线,那我大明恐将会陷入到更被动的状态,毕竟固若金汤的山海关防线,已经被该死的建奴焚毁。”
就因为一点自己的利益,居然主动放弃大明社稷的利益,这东林党兵部左侍郎,简直是太胆大包天了。
而聚集在朝堂之上的多数朝臣,此时竟也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工部尚书马由桂,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初在知晓建奴大军来犯时,工部尚书马由桂,心中生出来的想法,就是第一时间率领工业派军队,押送着边军所需的军械、火器,前去宁远卫一带驰援。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不甘示弱道:“正因为是这样,我大明才更应该集结大股兵马,出关占据广宁前屯卫一带即可。”
“而不是说冒然出兵占据到宁远卫一带,这使得我大明积攒的优势,无形中就被削弱了许多。”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此刻化身正义使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的批判着工部尚书马由桂,此前所做出的战略部署。
似乎从东林党兵部左侍郎的神情间,丝毫都看不出他这样做,其实是不想让自己的利益受损,至于说前线边军会承受什么压力,那跟他就没有一丝丝的关系了。
左副都御史宋应星,忍不住怒气,出来斥责道:“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大明将防御态势稳定在宁远卫一带。”
“这正是为了留下充足的反应时间,若真是只推进到广宁前屯卫一带,一旦前线突发什么状况。”
“那来势汹汹的建奴大军,顷刻间就能冲进山海关废址,对我大明北直隶治下,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
派兵驻守宁远卫一带,乃是工部尚书马由桂,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最终做出的决定,是对大明极为有利的。
如果说不是因为大明的国库,无法提供更多的军饷开支,工部尚书马由桂,甚至想将辽西之地顺势收复回来。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冷笑道:“左副都御史,难道在你的心中,就这么的信任不过我大明边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