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这建奴真鞑的实力,果真不是那些二鞑子所能比的。”工部左侍郎黄宗羲,看着展开反击的正红旗大兵,眉头紧蹙的说道。
“这建奴真鞑的步弓联防,对我军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好在他们出战的兵力与我军只多了一万,否则我军还真要吃大亏了。”
“砰砰砰……”
工部左侍郎黄宗羲,在说这些的时候,耳畔不断响起阵阵枪响,以此来压制对面正红旗建奴的攻势。
工部尚书马由桂冷然道:“错非是我工业派军队,在此之前与建奴先锋鏖战许久,麾下将士体能严重损耗,否则就算再多来三万建奴真鞑,他们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相比较于工部左侍郎黄宗羲的担忧,工部尚书马由桂,却表现得极为乐观。
毕竟骁勇善战的工业派军队,是工部尚书马由桂一手缔造,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工业派军队的强大之处。
工部左侍郎黄宗羲道:“现在我军只要压制着建奴真鞑即可,只要满帅、曹帅他们,能联手绞杀那建奴先锋残部,此战我军就取得最终胜利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工部左侍郎黄宗羲,便看向明军已取得绝对优势的战场。
“杀啊,不要放过一名建奴。”总兵官满桂,此时挥舞着手中长枪,不断率部向前冲杀,眼前的蒙镶红旗建奴,被杀的肝胆俱裂。
现在参战的大明边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断地击杀建奴,高亢的斗志,推动着他们不断冲杀。
作为第一次主动出城作战,大明边军上下,那没有一名将士不亢奋的,原来这该死的建奴,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啊。
“敢有后退者杀无赦。”多罗贝勒阿巴泰,怒目圆睁的骑在战马上,看着面露恐惧的蒙镶红旗建奴,愤怒的咆哮起来。
在多罗贝勒阿巴泰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所统率的蒙镶红旗,在此战中竟遭受如此重创。
十几万的精锐之师,居然在先后两场大战中剩下不到两万余众,此刻他们聚集在一起,不断抗击着大明边军的猛攻。
与此同时,在后方观战的和硕礼亲王代善,在见到眼前战场这一幕后,阵阵眩晕不断袭击着他。
尽管说他的心中不愿意承认,但就眼前这样的战场局势,此战他们败了,而且败的是非常的彻底。
骁勇善战的工业派军队,此刻正在与己部正红旗展开鏖战,并且正红旗处于绝对的压制状态。
“和硕礼亲王,赶紧撤退吧,一旦那蒙镶红旗被全部围杀,那该死的大明军队,就会猛攻我军剩余兵马啊。”
此刻率领残部回归的多罗贝勒塔拜,只想尽快离开眼前这修罗场,眼前这大明军队简直就是群疯子。
“现在有蒙镶红旗牵制住明军,我军还有机会撤离出来,若是现在不撤的话,那接下来就真的不好说了。”
听到这样的言论,尽管和硕礼亲王代善,这心中充满了不甘,但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告诉他这是最正确的抉择。
“撤……”尽管充满了不甘,但和硕礼亲王代善,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做出艰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