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府上。
“你们都得到消息了吗?这建奴大军又来攻打边军了。”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脸上露出亢奋的神情,言语间带着激动道。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没想到这建奴会这个时候来犯,来的实在是太是时候了。”
“看来此前我们所筹谋的事情,终于有机会实现了啊,哈哈……”
东林党户部左侍郎眉开眼笑道:“谁说不是啊,现在朝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银子,来支撑一场大战。”
“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工业派,若不是他们一直卡要赈灾款银,来治理关中的旱灾,我们还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建奴在这个时候来攻,就广宁总督孙传庭他们,现在所拥有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建奴的对手。”
随着山海关防线的修缮完毕,这使得东林党的高层,总是想要寻找办法,让工业派立主的关外防线崩盘。
毕竟这样这样一来的话,亲近于他们东林党的山海关边军,才能够依托有利地势,对来犯建奴展开大战。
如此山海关边军便可以最小的代价,来获得大大的功勋,就算是功勋没有那么大,他们也能设法吹捧成大的功勋。
在颠倒黑白这方面,还没有谁能比得过他们东林党人。
只要能促成此事,那么他们东林党便可借助功勋,来一步步挽救此前落下的不利局势。
至于说大明失去已久的辽东之地,那跟他们东林党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击败该死的工业派,铲除工部尚书马由桂,那么他们东林党的利益就能回归,而这大明社稷的事情,就先向后排一排吧。
东林党吏部左侍郎道:“所以现在我们要明确一点,在即将召开的朝议中,一定要坚持住不战的底线。”
“毕竟只有这样一来,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些计谋,才能最大限度的实现,最终击败嚣张的工业派。”
“本官心中极为厌恶广宁总督孙传庭,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在这前线拼死拼活,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此前为了抵消工业派的冲击,这东林党的高层,不止一次的遣派心腹,前去游说广宁总督孙传庭。
希望通过他们的利诱,来将广宁总督孙传庭拉过来,以此达到制衡工业派的目的。
可不管他们开出怎样的筹码,都没有办法打动广宁总督孙传庭,毕竟其心中所想就是光复大明失地,彻底重创猖獗的建奴大军。
奉行的理念不同,使得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东林党兵部左侍郎冷笑道:“还能怎么想呢,无非就是想当个匡扶大明的忠臣,难道跟了工业派就是忠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