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之地,北镇。
广宁总督孙传庭,坐在官帽椅上,处理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政务,透过其脸上的疲惫,不难看出这中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虽说大明边军全面收复辽西之地,这对大明社稷而言是件好事,但由于这些地方失去的时间太长,也使得其中遗留了许多问题。
再者说面对辽西之地被大明收复,建奴上下表现出极大的愤恨,这使得与大明边军接壤之地,已经爆发了很多次冲突。
错非是总兵官曹文诏、总兵官满桂,坐镇在西平堡、镇武堡一带,恐暴怒的建奴大军,早已兵抵北镇。
“督师,现在辽西各地卫所筹备完毕,可麾下将士却急缺军械。”副将张毅智面露担忧,看向广宁总督孙传庭说道。
“虽说在此期间我军向朝廷上书数次,然而到现在却没有任何答复,若各地卫所依旧缺少军械的话,恐不利于下一阶段的复产复耕。”
“毕竟对安置在辽西之地的回归百姓来说,他们生活在建奴的阴影之下,本身就非常畏惧建奴。”
“如果说我大明边军,不能给他们提供绝对的安全庇佑,恐他们的心思,根本就无法全部投在这上面。”
收复辽西之地,那对大明而言仅是第一步,能否真正将辽西之地掌握在手,才是最为关键的存在。
如果说辽西之地不能自产自足,每年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银子,恐在当前的态势之下,即便是大明也坚持不了多少年。
广宁总督孙传庭轻呼道:“此前与建奴大军的战斗,已经让朝廷消耗了不少军饷,而现在我大明各地亦不太平。”
“尽管说辽西之地的局势稳定,关乎到我大明对建奴的态势,可很多事情并非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广宁总督孙传庭,对于大明现阶段的境遇,那心中也有着非常充分的认知。
透过工业派、东林党之间的纷争,其实不难看出这是新老派系的争斗,面对自己所掌握的既得利益,谁都不想就此松手。
以东林党为首的老派势力,他们所掌握的既得利益,是经过很长时间累积形成的,其间更是盘根错节。
他们附着在大明社稷之上,不断地吸吮着大明的鲜血,消耗着大明的底蕴,以此来达到放纵享受的目的。
相比较于广宁总督孙传庭所想,领军屯驻前线的总兵官曹文诏、总兵官满桂,所想就没有他顾及的那么多。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总兵官满桂,脸上露出愤慨的神情,语气激动的说道:“前线都成这种态势了,为何朝廷还不尽快向我边军调拨军械、火器。”
“难道非要等到那建奴大军,攻打到北镇一带后,朝廷才知道我边军上下,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吗?”
在不久之前,总兵官满桂他们,刚刚率部解决建奴袭扰前线,可麾下缺少军械、火器的情况,使得边军上下士气出现起伏。
总兵官曹文诏道:“此事恐是东林党人从中作梗,不然督师向朝廷上书这么多次,也不会没有个章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