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建奴上下,为攻打海州卫重镇、梁方口关做准备之际,屯驻于此的总兵官满桂、总兵官曹文诏,透过在建奴内部的暗桩,提前知晓了此消息。
“满帅,接下来我军该怎么办?”从梁方口关赶来的总兵官曹文诏,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如今这建奴集结大军,准备攻打我边军屯驻之地,单单是看此次打探到的情报,建奴大军是来势汹汹啊。”
受麾下军械火器损耗严重,这使得屯驻海州卫重镇一带的边军,这些时日收敛强势反抗的姿态,开始据城而守。
所以在这样一种前提下,意外得知建奴大军要来攻,这使得总兵官满桂、总兵官曹文诏,这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这海州卫重镇一带,对双方来说都非常重要,所以此次建奴集结大军来犯,那肯定不是小打小闹。
如果说麾下不缺少军械火器,那么总兵官满桂、总兵官曹文诏,或许还不会有这么多的担忧,但恰恰他们所领边军,就存在着这样的短板。
总兵官满桂道:“如今你我两部在此屯驻十五万大军,虽说期间任命了不少工业派武将,可毕竟有半数是新招募的将士。”
“如果说不缺少军械火器的话,那此战我军还能应对建奴大军来犯,但现在这样一种情况,单靠我们自身恐是无法解决了。”
“据我所知道的情报,此次建奴欲集结四十余万众步骑来犯,稍有不慎海州卫重镇一带会丢失,甚至我边军还会遭受重创。”
经过这些年的征战,总兵官满桂,火爆的性情有所收敛,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也多是通过大局出发。
总兵官曹文诏眉头紧蹙道:“不行,此等紧急战况,必须要尽快传递到督师那里,并让督师以最快的速度传递京城。”
“无论如何这缺失的军械火器,必须要在建奴大军来犯之前补齐,否则此战我边军必败无疑。”
此番即将来犯的建奴大军太多了,想要确保海州卫重镇一带稳定,就必须要提前补齐自身短板。
否则就以这样的情况,来跟建奴大军展开搏杀的话,那根本就不占任何的优势。
受这等紧急战况的影响,远在北镇的广宁总督孙传庭,在最短的时间,就知晓了这一紧急战况。
“该死,这建奴到底还是抓住了战机。”广宁总督孙传庭,在看完总兵官满桂、总兵官曹文诏,联名送来的紧急战情后,语气愤慨的说道。
副将张田安道:“督师,此次建奴大军来犯,若是海州卫重镇一带遭受重创,恐将会影响到我辽西腹地啊。”
此次建奴来犯四十余万众步骑,这给人的感觉是令人窒息的存在,纵使有参将马国藩领两万余众工业派军队,坐镇在辽西之地前线。
一旦这样的消息,在辽西腹地传递开来的话,那必定会让治下的地方百姓惶恐难安,到时必定会生出乱子。
既然大明边军能在建奴内部撒下暗桩,那么同样建奴也能在辽西腹地谴派暗桩,以在关键时刻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