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兵部尚书府上。
“该死的工部尚书马由桂,本官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从黄极殿回来,东林党兵部尚书,便愤怒的这里咆哮着,在场的东林党高层,则情绪异常愤慨。
“诸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工部尚书马由桂,统率大军去往前线坐镇指挥吗?”
虽说在此之前,东林党人心中嘲讽工部尚书马由桂,居然敢以小博大,迎战那来势汹汹的建奴大军。
但现在涉及到他们东林党的核心利益,这使得他们这内心深处,难免又生出患得患失的情绪。
毕竟这兵部尚书之位,对工业派的诱惑还是极大的。
如果说工业派上下,为了能赢下此战,顺利拿下兵部尚书之位,那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在所不惜,那东林党的损失就太大了。
再者说这工部尚书马由桂,此前无数次统率大军北上,以少胜多战胜建奴大军,这给东林党留下了阴影。
所以现在谁也确定不了,工部尚书马由桂,此次又留下了什么后手。
东林党吏部左侍郎轻呼道:“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东林党上下,根本就不知道那工部尚书马由桂,到底留下了什么后手。”
“此战来犯的建奴大军,规模实在是太庞大了,而工部尚书马由桂,又是出了名的奸诈,谁都不能确保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受天子许诺的赌约,这使得东林党高层都乱了,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
就算是他们想要从中找些麻烦,那也必须要寻找到可利用的地方啊,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根本就寻找不到苗头。
东林党兵部尚书怒道:“不行,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束手就擒,工部尚书马由桂,为人实在是太奸诈了。”
“方才在朝议之中,那左副都御史他们,恐就是在工部尚书马由桂的授意下,才会跟我等展开这样的对骂。”
“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工部尚书马由桂,就已经筹谋好了一切,否则他在黄极殿上,绝对不会表现得这般淡然。”
如东林党兵部尚书,在心中所想的一样,工部尚书马由桂,在参加朝议之前,的确是想好了一些对策,不过整体思路尚未完全想好。
但随着东林党兵部尚书他们,在朝堂之上的跋扈态度,明显让工部尚书马由桂看不下去,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个大胆的作战计划,便在其心中想了出来。
东林党礼部左侍郎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是我们想要出面阻挠,可根本就找不到跟脚啊。”
“这工部尚书马由桂,既然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筹谋好了一切,那肯定是对我们有所防备,实在是太可恶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东林党礼部左侍郎,脸上露出愤慨的神情。
相信不管是谁,在遇到自己有心无力的事情时,而且明知道此事对方一旦做成,会对自己造成极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