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你派人将我等召集过来,可是主客清吏司的审查行动,已经全部完成了?”大理寺右少卿顾炎武,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道。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他们工业派也是火力全开,面对东林党人的种种算计,那绝对是丝毫情面都不留。
工部尚书马由桂道:“审查行动才刚刚展开,那些该死的家伙,这些年可没少在私底下,假借为了我大明社稷的名义,在这中间大捞其财。”
“现在长庚坐镇主客清吏司衙署,正在加紧对那些被东厂羁押之人展开讯问,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东林党在其中的势力必定被全部清楚。”
由于东林党做事极为高明,想要真正将他们的影响力,从所在的衙署内彻底清除,就必须要做到斩草除根。
如果说在这中间出现丝毫的纰漏,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发生死灰复燃的情况,而对这些东西,工部尚书马由桂,是不愿意见到的。
工部左侍郎黄宗羲道:“崇文,你此次将大家召集过来,是不是想商讨一下,这主客清吏司郎中一职人选?”
作为接见外宾的重要所在,别看平日里主客清吏司是个清水衙门,可一旦有外宾前来朝见,那性质可就全都不一样了。
在京城这地界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便反应出主客清吏司的厉害之处。
日后随着大明的国力不断变强,尤其是等收复了辽东之地,解决了大明的心腹之患后,那前来朝见的外宾只会越来越多。
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如果说主客清吏司依旧让东林党把控着,那不知有多少大明国库的赋税,会被这些贪婪的家伙捞取走。
工部尚书马由桂道:“太冲所言极是,我今日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要商讨一下这个事情,却不知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由于礼部不是特定的功能性衙署,所以工部尚书马由桂,并没有想此前那般,对待每一位要职,都会讲出自己的提议。
众人在听到这里的时候,那皆陷入到沉思之中,由于主客清吏司日后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在推荐良臣的时候,必须要充分考虑才行。
工部尚书马由桂,见到这一幕后,并没有催促众人,相反却气定神闲的品味着,身旁八仙桌所泡的大红袍。
“要说这主客清吏司平日里在朝中出场极低,但涉及到接待外宾的重要性,所以此人必须要精通此类事宜。”
工部左侍郎黄宗羲,神情凝重的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静海县知县赵瑾忠。”
“由于天津港就在其所控治下,每年往来此地的西洋商人无算,知道如何跟这些西洋蛮夷接触。”
“相信其要是赴任主客清吏司,那必定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效,到时说不定还能增加海上贸易规模。”
随着时间的发展,工业派这些年发展的工业体系,借助海上舰队力量,这海上贸易规模不断增强。
别看大明国库的赋税,永远都是处于不够用的状态,可是在大明民间之地,却富裕了一大帮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