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叔,就这么一个废物,怎么能让他在我大清军中任职?”和硕礼亲王岳托,看着离去的那心腹,面露厌恶的说道。
和硕睿亲王多尔衮,挥手道:“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眼下摆在我军面前,出现了一个战机,这可能是我军能搅乱辽东前线局势,并顺势除掉工部尚书马由桂的机会。”
什么?
和硕礼亲王岳托,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惊,细细思索片刻后,面露震惊道:“十四叔,你该不会是想摆出空城计吧。”
“没错。”
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从帅位上站起,走到地舆图前,道:“眼下我军兵马,齐聚在这镇江堡重镇,且大明主力也多集中在此地。”
“尤其是那该死的工部尚书马由桂,亦坐镇此地指挥,我军若想强攻镇江保证重镇,只怕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所以在这五日的时间内,本王一直谴派麾下巴牙喇,前去刺探岫岩城到大片岭关一带军情。”
顺着所指的方向,和硕礼亲王岳托,这心中充满了惊骇。
“十四叔,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在镇江堡重镇受到我军迷惑的前提下,我军奇袭进攻岫岩城重镇。”
“并且在此期间,还埋伏一支兵马,只要那大片岭关的大明边军,敢来驰援的话,我军便可一口将其吃掉?”
和硕睿亲王多尔衮,面露笑意的点了点头。
在工部尚书马由桂,统率大军坐镇的前提下,行此策略,那无疑是一项冒险的举动。
万一在执行此计的时候,被发现的话,就依照工部尚书马由桂的性格,那定会统率大军,出城与之展开争锋。
“十四叔,这会不会太过于冒险了?”
和硕礼亲王岳托,思前想后,语气略显激动道:“如果说那工部尚书马由桂,洞察到我军的这一举动,那定会领军追击我军,若是……”
只是在话刚说到一半时,其却没有再说出来了。
出城作战,那工业派军队的优势,岂不是就被彻底破开了?
如此一来的话,占据规模优势的大清兵马,在这野战之下,定能将来战的工业派军队死死碾压。
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嘴角微扬道:“看来你已经明白本王的意图,被洞察到也好,我军也省去了很大的麻烦。”
“不过若是没有被洞察到,那我军就必须要以雷霆之势,攻克岫岩城重镇,如此才能确保,后知后觉的工部尚书马由桂,领军杀来。”
“这人都是带有惯性思维的,在此前一场大战中,我军刚遭受过一场类似的战斗,只怕那工部尚书马由桂,也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军会行此险招。”
“只要我军能攻克岫岩城,并顺势夺取大片岭关防线,那就算是工部尚书马由桂,在这辽东前线战场,也无法扭转这不利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