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切尘埃落定,看似平静的京城,却呈现暗潮汹涌之势,受损的东林党人,那心中对工业派,对东厂的恨意激增。
不过似这些事情,对远在辽东前线的工部尚书马由桂,却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为了稳定大明边军在前线根基,工部尚书马由桂,又在前线留了五日,在基本大势稳定后,便让兵部尚书徐霞枬留下,而他们则返回京城。
随着辽东前线的局势,愈发的明朗起来,想要确保大明边军的利益,就不能只在前线做事,这朝堂之上也必须要开拓进取才行。
“崇文,此番当真是辛苦你了。”
礼部尚书宋应星,看着面露疲倦的工部尚书马由桂,忍不住说道。
“错非是有你在前线坐镇,只怕此次来犯的建奴大军,就将会破坏掉,大明边军所固守的防线。”
“一旦形成这样的事情,此前我工业派付出的心血,就算是真的白费了,如此高兴的只会是建奴,只会是东林党人。”
回想起前段时间,东林党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场的工业派核心领导,那脸上就没有不露出怒意的。
工部尚书马由桂淡笑道:“想要摧毁我们工业派的筹谋,那绝非是轻松能办到的,作为曾经的手下败将,想战胜我们工业派军队,那更是不可能。”
“眼下辽东前线的局势,已然朝着稳定的态势前行,接下来我们需要考虑的,就是布局朝堂。”
随着在辽东前线不断开拓,工部尚书马由桂,这心中是愈发的明白,若想尽早收复辽东全境,就必须要尽早掌控朝堂。
眼下携定辽卫大捷之威,正是着手布局朝堂的绝佳时机。
工部左侍郎黄宗羲道:“崇文,此次我工业派,得到户部右侍郎之位,却不知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这户部,可不比其他衙署,据我所知晓的情况,户部向来是东林党,最看重的两个部之一。”
“此次去往中原之地,整饬黄河水患之事,虽说那东林党户部左侍郎,做事非常隐秘,可却难掩暗中贪墨银饷之举。”
此次解决黄河之患,工部左侍郎黄宗羲,是一直都在水患最严重的地方,为的就是能尽早解决此事。
反观东林党户部左侍郎,哪里安全他待在哪里,所负责的区域,也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办。
虽说解决了堤坝问题,但所耗费的银饷,却是工业派的两倍之多。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工部左侍郎黄宗羲,这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工部尚书马由桂道:“太冲的意思,我心中明白,眼下我们还是先解决一头,那户部左侍郎之事,等日后在设法解决。”
“现在陛下既然将户部右侍郎之位,交由我们工业派举荐,那依照我的意思,这等重要职务,非太冲、宁人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