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辽东前线又闹出事情了。”
兵部尚书徐霞枬,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军情奏疏道:“据总兵官满桂所传战况,建奴在国内集结大军,准备来犯海州卫重镇。”
“根据所探查到的情报来说,此次集结的建奴大军,规模很有可能达到二十万步骑,且还是来自高丽东洋八旗。”
“虽说高丽东洋八旗,是建奴最后才组建的军队,可麾下的建奴将士,却多是悍勇的存在。”
本伏案忙碌的工部尚书马由桂,听到这样的消息,放下手中的工作,眉头微蹙起来,此时礼部尚书宋应星他们,也都聚集了过来。
辽东前线战场的稳定与否,关系到他们工业派日后的布局,所以工部尚书马由桂他们,对此都非常的关心。
刑部尚书方以智道:“这建奴真的是令人生厌,不管此前消耗掉他们多少兵马,只要抓住一点机会,便会集结大军来犯。”
户部尚书黄宗羲道:“没办法,这建奴在极北之地,建立起来了稳定的统治核心,想要招募调遣兵马,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当前这辽东前线战场,随着事态的推演,已经成了我大明与建奴之间,相互博弈的核心所在。”
“双方都不想退出辽东前线,那么不断地爆发战争,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建奴想要的结果,就是在此地不断消耗我大明的国力。”
表面上来看,辽东前线战场,是大明与建奴之间角力的地方,但扩展开来的话,也是工业派、东林党人相互争斗的地方。
若是再牵扯到更隐秘的事情,那就是工业派与东林党人、建奴之间博弈的地方。
工部尚书马由桂道:“既然建奴纠集大军来犯,那我的意思就很简单,跟他们战斗到底,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若是此次我大明边军向后退的话,所带来的影响,绝非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的事情。”
大理寺右少卿顾炎武道:“可是崇文,眼下我大明国库没有多余的银饷,且大明边军所需军械火器,还没有得到解决。”
“就算是我们想要与之战斗的话,总不能从国忠他们那里,抽调军械火器,来支持满帅他们吧?”
“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就算是最后在海州卫重镇一带,战胜了来犯的建奴大军,可却留下了更深的隐患。”
“毕竟谁也不能确保,一旦建奴高层知晓这一短板,他们会不会再纠集大军,来犯东极防御体系啊。”
随着建奴麾下势力,开始在大明彻底传开后,在辽东前线对战建奴这件事情上,大明上下出现了两种极端。
一种是与建奴交好,建立稳定的合作关系,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建奴也是不弱于大明的国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