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镇一带出现的变化,使得屯驻在此的大明边军,进入到了临战状态。
“刑部尚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兵官曹文诏眉头紧蹙,双手扶着女墙,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建奴大军的主力,突然出现在我辽东镇一带,难道是崇文他们出什么事情了?”
“不行,我们必须要出城,该死的建奴大军,本帅一定要杀光他们。”
建奴大军突然出现,总兵官曹文诏的心中,首先想到的不是自身安危,其所担心的是工部尚书马由桂的安危。
经过这些年在辽东前线浴血奋战,工部尚书马由桂在大明边军上下,有着极高的威信。
刑部尚书方以智道:“曹帅不要慌,崇文他们肯定是不会出事的,崇文的本事,曹帅是知道的。”
“比这危险的境遇,崇文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应该是建奴用出的计谋,说不定此时的崇文,就在统兵进军辽东镇的途中。”
“可是……”
总兵官曹文诏指着前方的军队,欲言又止起来。
“曹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相信崇文。”
刑部尚书方以智正色道:“在必要的时候,崇文一定会做出示警,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固守好辽东镇。”
“若是在这个特殊时期,辽东镇出现任何意外的话,那我大明边军在辽东前线,将会彻底陷入到被动境遇。”
虽说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存在着深深的担心,但越是在这个时候,他就越是要稳重淡定。
作为工业派的核心领导,若是连这样一份淡然都没有,那他刑部尚书方以智,就不配担负这么重要的职责。
就在这辽东镇一带,出现很大的风云变幻之际,工部尚书马由桂,统率着快十万大军抵达了。
“校长,据所派斥候打探的消息,建奴扼守辽东镇外围有利地势,并摆开阵型。”总兵官马礼年匆匆从远处驰来道。
工部尚书马由桂、兵部尚书徐霞枬,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皆微蹙起来,相视一眼后,心中都知道接下来这一战,对他们来说不好打啊。
“崇文,接下来我军要怎么办?”兵部尚书徐霞枬,神情严肃的说道。
“当前这样的局势,建奴定然分派出兵马,威慑屯驻辽东镇的曹帅所部,在双方兵力上,我们跟建奴相比,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啊。”
虽说在统兵追击之前,其已经想到接下来与建奴大军的这一战,将会是一场真正的恶战。
可是就当前所打探的情报来看,这恶战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艰巨。
“存在差距又如何?”
工部尚书马由桂冷然道:“越是在这种情况,就越是要在见你面前,彰显出我大明边军的雄威出来。”
“即刻传令下去,命各炮阵就地设定诸元,所部原地待命,在此听后进一步军令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