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官曹变蛟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先前所有的那点情绪,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总督,你考虑的很全面。”
总兵官曹变蛟道:“不过就当前的局势来说,先前您向朝廷上表的奏疏,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若是不能解决我大明边军,实际所需的军械火器,虽说能暂时稳定住前线局势,可若是建奴一旦兴兵来犯,那免不了会出现大伤亡的啊。”
作为工业派的杰出将帅,总兵官曹变蛟的洞察力,那在大明绝对是翘楚一般的存在。
眼下这种强枝弱干的做法,虽说能稳定住辽东局势,确保治下展开复产复耕,可一旦有建奴突杀进来,那所带来的影响,将会是难以想象的存在。
广宁总督孙传庭轻叹道:“此事本督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崇文在离开辽东前线之际,也曾向本督讲过,会尽快解决我大明边军所需。”
“可不久前在京城发生的事情,那帮东林党人又怎会善罢甘休,那肯定会在其他方面,阻挠崇文的筹谋。”
“虽说在崇文的指挥下,我大明边军在辽东前线,已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形成了收复辽东全境的大势。”
“可对那帮东林党人来说,只要是能破坏崇文所谋的事情,那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其实在这段时间,广宁总督孙传庭一直在等待,京城传递过来的消息,希望能尽早解决大明边军所需。
毕竟能取得今日之势,对大明而言是不容易的,若是能一鼓作气,将建奴窃据的沈阳中卫收复,那建奴在辽东之地的根基,就算是被彻底破坏掉了。
但奈何当前的大明,虽说有开明进取的工业派,但同样也有保守拖后腿的东林党,这使得收复辽东全境的战略部署,不能得到全部的支持。
总兵官满桂愤恨的说道:“直娘贼的,现在提起这帮东林党人,本帅就恨不能领军杀光他们。”
“明明当前的局势,对我大明来说非常有利,只要能尽快解决我边军实际需求,将建奴驱逐出辽东之地,绝对能一战而定。”
广宁总督孙传庭皱起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总兵官曹变蛟道:“满帅,似这样的激进言论,在我们内部说说就行了,在外面一定要慎言。”
“东林党在我大明境内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这些年的经营之下,那些旧派的既得利益群体,都跟他们有着很深的渊源。”
“若是真能想满帅说的那样做,校长早就这样做了,但现实是这样一来,只怕我大明将会陷入到四分五裂的状态。”
在大明社稷的身上,依附着太多的蛀虫了,他们一面啃食着大明的根基,一面阻挠革新大明的新政。
毕竟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他们所掌控的既得利益,能够长久有效的拿捏在他们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