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此一生雪天傲都不会开启,只会回天耀做一个平凡的人,哪里知……
天命不可违……
老者开口,没有说出解决的方法,而是开口说起过往:
“雪族除了万年前的雪皇外,都不曾再出现过一个神者,而赤族亦然。当年雪皇与赤皇他们都选择了对方的妹妹做为自己双修的对象。
他们二人与自己双修的对象交换着对方的真气修炼方法,才有机会冲破帝者高阶,迈入神者阶层。
自此以后,雪族与赤族就不再出现神者,每一位帝者高阶在冲击神者时,全部死去。
千年来雪族与赤族为此,总共死了一百六十七位帝者高阶,而近五百年来两族都没有再出现一个可以冲击帝者的人。”
老者的话很简单,但却点明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赤族与雪族地的真气都太过极端。两族只有共同修炼才会有可能,可是依现在赤族与雪族的情况那是不可能。
雪天傲同时亦将这个想法众脑子清的干干净净,他不会去找一个赤族的女子双修。
“雪族与赤族的真气都太过极端与霸道,雪族的修炼的越高就越没有人气,最终变成一个冰活人。而赤族的人修炼的越高,那脾气便会无法控制最终走火入魔。
不过这种情况近百年改善了一些,一代一代相传,两种的真气也没有之前那般霸道了,可也正因为此,两族甚至无法再出现能冲击神者的高手了,大长老看似是帝者高阶,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达到。
你的血脉强悍,你是雪族唯一一个能冲击神者的人,但你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要我停止修炼?”雪天傲终于明白,为何这个老者要在他是帝者时来找他了,因为冲击到了帝者他才有资格冲击神者,而那时候他离活死人也越来越近了。
老者摇了摇头:“你走到了这一步,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也不会停下来,我让你来找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在冲击帝者时,去寻一样东西。”
雪天傲的执拗他怎么不知,和她如同一则,唉……
“什么?”
“龙血,用它浸泡全身,将你体内冰寒真气缓和。”物极必返,纯粹的冰冷之气修炼到极致只会有害,雪天傲一旦冲击神,那么他就必须无疑。
雪天傲听到这话后,没有问原困,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老者,最后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我应该叫你什么?”
为什么,这么关注他,这么关心他的生死,把他视为雪族希望的雪族长老们都不曾这般在意过不是吗?
“你终于问了吗?”老者欣慰的一笑,这么多年为这了这个神者血脉的孩子,做这些值得了。
“为我做这么多,我能不问吗?你说的这些雪族的长老们一点也不知道,想必这些花了一生的精力。”老者的话,应该算是赤族与雪族的秘密,有些事情早已失传。
“孩子,我不会害你。”老者的声音这一次是充满慈爱。
有什么比自己的付出被别人感恩来的重要呢?尤其是被这么一个冰冷到几近没有情绪的人感恩,那种感觉更好。
“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雪天傲的眼神坚决到不容人拒绝。
神者的血脉,他是各族第一个,长老们也只知他有机会冲击神者,却不知冲击神者的代价,可是面前这个老者却知道的这般详细,如此费心不会没有理由。
这世间,没有人毫无理由的为别一个人付出,这是雪天傲一直信奉的条例,没有无原无故的好,也没有无原无故的坏。
“如果她还认我的话,那么你可以叫我一句外公。”老者在雪天傲的执念下,终于说了,因为雪天傲那双眼睛和她那般像。
“你?”雪天傲第一次知道他的母妃有亲人?而这个人还是雪族的人?
老者一看雪天傲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女儿没有原谅他,甚至都没有告诉这个孩子她的身份,老者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然后又像是赌气一样的对着雪天傲道:
“怎么?你不信?要不是我的女儿,你以为凭天耀雪家那废掉的血脉能生出你这神者血脉?要知道当年你的母亲可是雪族第一人,当年她在你这个年龄时就已是帝者高阶了。”
“母妃她是雪族的人?”这是雪天傲第一次听到关于他母妃的事情。
“你的母妃才是真正的神者血脉,只不过在她的血脉未曾觉醒时,我为了她好将她的血脉隐藏了起来。
可不想她为了你的父亲,自愿散尽一身的真气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从此离族不再以雪族人自称。
我本以为她这一生都不会受神者血脉的影响,可不想……”为什么他对神者血脉这么了解?因为他的女儿才是真正的神者血脉,雪天傲的神者血脉就是来自这里。
“你的神者血脉是我们所有有始料未及的,如果早知……”老者没有言语,但雪天傲明白,如果老知早知雪天傲有神者血脉,那么雪天傲就不会被雪族关注了。
“神者血脉他……”原来神者血脉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雪天傲这才明白,虽然有这血脉的优势,可以让他加速修炼,但是雪族的真气那弊端。
“如果你只单独的修炼雪族的真气,那么神者血脉的终途是死。”
他穷尽一生,才找到那个破解的方法,他的女儿没有机会用上,那么就用在他的外孙身上……
神者血脉的命运,他的女儿无法改变,那么面前这个少年呢?他的外孙,这个比他女儿更加倔强的少年,他会不会打破这个命运。
老者轻叹了口气,看着雪天傲,可又似透着雪天傲看别一个人,另一个虽出自雪族却温柔恬静的少女。
那个少女是他的女儿,可他的女儿死前他都不曾看过她一眼。
想到这里,老者的双眼湿润了,而雪天傲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那只为东方宁心而跳动的心,这一刻居然有一种孺慕之情。
“外公”不自觉,雪天傲对着老者叫出这个称呼,他似乎看到了母妃的样子,母妃的样子,他都快要忘掉了。
雪族的真气,真的将他慢慢的变成了活死人,如果不是东方宁心那么他将只是修炼的机器。
“好,很好。”老者高兴点了点头,这个孩子认了他,是不是也表示他的女儿原谅了他。
老者看着那因着雪魂山脉而变得透亮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再回神时又是无情无情的看着雪天傲,将满腹的关心掩去,只冷漠的说着上:
“你好自为之,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要冲击神者那么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然,不要轻易的去试,代价是你的命。”
龙之血不是那么好找的,希望有生之年人能找到,而如果找不到你将会不进则退。这话老者没有说,而是转身就准备离去。
“外公……”雪天傲看着老者离去的身影,再次叫着。
“我不会再见你了。”老者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人早已消失不见了。
雪天傲定定的站在雪魂山脉之中,周遭的冰寒似乎丝毫影响不到他。他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冲破了帝者,他见到了外公,他知道他的母妃是雪族的人,他知道他要冲击神者没有龙血的辅助将会死,他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个人为他做了这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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