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中,呼唤世界之树
一棵大树,扎根大地,枝连诸天,她应该是一个世界之中第一个生灵,真正的天地人化身,她出现的方式,决定了势起的缘由,即先天,后地,至于人。诸般大势起点,莫过于一个“活着”的永恒之念,懵懂之念,却是一切生命的唯一真我。
天地初开,混沌一片,“活着”是一粒种子,在不安的气氛之中,沉寂了无数岁月,终于演化出了生命的雏芽,于是方有天地人之秩序,势自此起。
以身做天地,真我轻者,浮以为天,自我厚者,沉以为地,凡诸我之上,之下,演化超越者,是以超我,超我即为树,即为人,即为万物本。
生命三我,是有一气化三清之妙,是“活着”之一,演化真我,自我,超我,为三清者。
什么是宇宙至高法则,天地中立一树,万古如一,万世如一,凡过去未来者,能以永恒视之,此即为至高法则。其真相即为,天地人时序,一气化三清之道意法则。
真我是一个模糊的我,难以认清的我,但有一点认知即可,真我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命本源,“活着”。想尽办法,千方百计,不计后果地,都是为了活着,无论人生向前,向后,都是在这个本源的推动下。
风将其推到了生命的高层,甚至说可以忽视了,极道之下,不问长生,只求此时此刻我生之极致,这不仅仅是“活着”,而是关于如何极致地“活着”。生命之力,应该得到释放,而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这就是华风对于真我的诉求。
这是关于生命自身之中,天的描述。
本我,一切意识,感知,在本源的推动下,这部分太多,是庞杂的,一天天累积起来的,成为了“地”,最深的记忆在地底深处,有时候甚至会变得模糊,忘却。昨天的故事,就刻在大地上,有伤疤,有花园,有羁绊,沟壑,塑造了生命的感情。
这是关于生命自身之中,地的描述。
最后,很多幻想,部分可以超越“活着”意义的东西在构建,一个超级的我,一个可以牺牲,可以升华的我,一个在道德与规则之中游走的我。有的人为了一些东西,情愿牺牲,有的人被道德规则所束缚,成为了另外一种人。
这就是天地之中的人,世界之中的人,对人的终极描述。
而现在,风在自身世界的中心,呼唤一颗树,点燃一颗道德与规则围绕的种子,这些道德,是已知世界的所有道德,所有规则,是极道的唯一规则。
在风的内在天地,精神之中,天地人之秩序构建了起来,一气化三清的法则,也开始作用。一枚种子在华风的体内诞生,喷薄着光辉,散发着诡异的力量,道德与规则之下的风,化为了种子。
种子落在自我之上,从自我那厚重的感知,一切过往的沉淀之中,未来的预想之中,吸取力量,似乎要有枝条破壳而出,直向精神世界的高空,去触及那高深莫测的唯一真我!
在时间的幻觉下,这个漫长的发芽过程,好像经历的几十亿年,当一声壳裂的声音在风的精神世界之中想起,一段根须破壳而出,一截嫩芽露出端倪。
就在此刻,黑暗的地下深处,灰烬海的中央,那个九代毁灭睁开了眼眸,他坐立起来,望向风的方向,然后轻轻一动,便站在了灵根一枝之下。
他在古树之下,走了几步,大地沸腾,一节节树根燃烧了起来,他似乎也在思考,走了一段很短的路,思考不算久,最后他盘坐下来,与风隔空相望。
九代毁灭者,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皮肤是一种灰白色,眼眸中明灭着毁灭光线,一圈圈地笼罩大地。他每一次呼吸,都将残星之上的大地裂痕,撕裂几分,其道意,充满灭绝,令徇天人的城市和神殿,都摇颤了起来。
地下深处,一个个毁灭者爬了出来,它们似乎已经有所察觉,十代毁灭,要诞生了,一道契机已经产生。它们远远围在灵根之外,数目庞大,密密麻麻,仿佛是在朝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