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李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擦了擦汗,對着吳傑笑道:“少爺,都弄好了,可還有什麼吩咐?”
吳傑站在門口,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家酒肆,突然伸手一指酒肆面前正在旗杆上飄揚的那面旗幟,道:“來,把這面旗子給我扯下來。”
李建聞言恍然,道:“喏。請少爺放心,這便去讓人重新做一面旗子。”
吳傑嘿嘿一笑,道:“重新做一面旗子就不必了,本少爺已經讓人給做好了。”
說着吳傑來到馬車旁邊,很快就拿出了一面卷着的旗幟,嘩啦一下打開,笑道:“來來,給你看看少爺起的新招牌!”
李建定睛一看,發現這是一面以紅色爲底色的旗幟,上面用黑色的大篆龍飛鳳舞的寫着五個大字——
“天下第一酒。”
李建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才苦笑道:“少爺,這是否過於、過於……誇大了一些?”
不用想李建也知道,這天下第一酒的旗幟一掛出去,這間剛剛易主沒有一天的酒肆,絕對就是立刻在這酒列之中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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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大?”吳傑將旗幟塞到了李建的手裡,神采飛揚的說道:“本公子釀出來的酒,自然便是天下第一酒!怎麼,你有意見?”
李建楞了一下,隨後賠笑道:“不敢,不敢。來人啊,還不快把這面旗幟給掛上去!”
李建一番呼喝,自然有人手忙腳亂的卸下了老的龐氏旗幟,將新的“天下第一酒”給掛了上去。
果不其然,這旗幟剛剛一掛上去,頓時就有不少在附近看熱鬧的人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
“天下第一酒?這酒肆之新主是誰,竟如此自負?”
“原主人乃是龐氏,這新主人能從龐氏手中接手此酒肆,莫非是公叔氏之人?”
“嘿,哪來的公叔氏,這新主人乃是吳氏!”
“吳氏?哪個吳氏?安邑城之中竟然還有如此大族,能從龐氏手中奪食?”
“這你便有所不知了吧,吳氏子吳傑據傳和龐涓大將軍之女龐婉訂了婚約,不日便將開始六禮,此乃龐涓大將軍給其婿的禮物。”
“哦,原來是下大夫吳通之子,話說那吳通之子吳傑似乎乃是一個頗爲不成器的紈絝啊。”
“是啊是啊,此子不成器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目中無人,想來最多不出三月,這酒肆便也就是落得個關門大吉的下場了罷。”
……
一羣人大多是附近酒肆之中的常客或者管事小廝,因此說起話來也是分外的陰陽怪氣,音量更是毫不掩飾,站在大門口的李建聽得是清清楚楚,忍不住流下幾滴冷汗。
“少爺這一次似乎是有些過分了啊,我還是去勸勸少爺,改個名字好了。”
李建轉身走進了酒肆之中,問道:“少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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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小廝答道:“少爺在後院,說是要釀酒呢。”
“釀酒,少爺還會釀酒?”李建張大了嘴巴,好一會才一拍大腿:“不好,那些酒可不能被少爺給糟蹋了!”說完腳下生風,急急忙忙的朝着後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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