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了這份軍情之後,公叔痤的老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對着就坐在身邊的魏申道:“恭喜太子,又發現了一名人才。”
魏申聽完這話之後顯然有些摸不着頭腦,試探着道:“上將軍的意思是……”
公叔痤笑道:“剛剛得到的消息,二五百主孫臏率領本部士卒在澮山之中擊敗了趙軍,殺死了樂祚的弟弟樂奉,消滅和俘虜敵軍超過兩千人。”
“竟有此事?”魏申整個人也驚訝了,從公叔痤的手中接過了情報,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片刻之後,魏申的眉頭也完全舒展開來了。
魏申對着公叔痤笑道:“上將軍謬讚了,說起來這孫臏也是第一次指揮上陣殺敵,我也是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如此的出色。”
說實話,雖然事先對於孫臏的戰鬥力也是有一個比較樂觀的估計,但是魏申自己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孫臏竟然能夠在初出茅廬的這一戰之中就能夠交出如此讓人滿意的答卷。
魏申在心中暗暗想道:“難怪龐涓大將軍會極力向我推薦這名師弟,看來這孫臏果然不凡,的確值得重用啊。”
公叔痤在聽了魏申的話之後目光微微一凝,隨後展顏笑道:“也是,畢竟是龐涓大將軍的師弟,自然有其出色之處。”
魏申聽了公叔痤這番話,心中頓時微微一跳,道:“上將軍纔是我大魏軍隊的主心骨,無論是魏申還是孫臏,都只不過是上將軍麾下的士卒罷了。”
公叔痤臉色不變,笑道:“太子言重了,公叔痤乃是臣子,如何敢對太子發號施令?”
“上將軍此言,魏申不敢苟同也。”魏申正色道:“既然是軍中,那麼理當便以軍銜而論高低,主將便是主將,副將便是副將,又何來什麼太子、臣子之說?只要是上將軍之命,那麼魏申必定竭盡全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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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叔痤定定的看了一會魏申,突然失笑道:“卻是太子有心了。不過還請太子恕老臣多嘴,有些臣子心懷叵測,總是不好好的儘自己的本分,卻要跳出來對一些爲國家立下大功的老臣指手畫腳,如此奸臣,還請太子遠離之纔是啊。”
片刻之後,魏申從帳篷之中走了出來,臉色不是太好,心中暗自思索:“這公叔痤老兒,難道是因爲孫臏之事而對我有了反感?”
魏申這個太子,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距離王位只有一步之遙,但如果論到影響力的話,那魏申比起公叔痤來說,就是遠遠不如了。
公叔痤的老婆可是魏申爺爺魏武候的妹妹,以輩分而論的話那就是魏申的姑奶奶,魏申還得叫公叔痤一聲姑爺爺呢。
而且排除掉輩分,以權力而言,公叔痤也是魏國之中當之無愧的二號人物,僅在當今魏國國君魏罃之下。
如果公叔痤真的執意要反對魏申這個太子的話,魏申能不能夠順利上位,還真的是非常難說的事情。
這就是爲什麼魏申貴爲太子,卻依舊對公叔痤處在弱勢的原因。
隨便哪個魏國公子上來都可以當太子,但是公叔痤卻是無可替代的。
對於這樣的權臣,魏申無疑是非常忌憚的。不然魏申也不會在暗中悄悄拉攏公叔痤的政敵龐涓了。
魏申上了馬,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座戒備森嚴的帥帳。
“難道真的如同大將軍所言,只能夠用那最後一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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