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傑盯着魏慶,喝問道:“魏慶,你偷襲並且妄圖弒殺上司,就不怕被律法治罪嗎?”
無論是任何人,在戰場之上對同袍反戈相向,這都是一等一的大罪,也是任何主將和律法都不可能允許的行爲。
魏慶長聲大笑,道:“你死也想要做個明白鬼,對吧?”
吳傑點頭,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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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說話間,魏慶的戰車已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操作,開始加速朝着吳傑衝了過來。
魏慶的目光之中精光一閃,大笑道:“可是我偏偏就不告訴你,去死吧!”
魏慶話音落下,隨後立刻挽弓上弦,瞄準了吳傑。
到了這個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二十步以內了。
以魏慶的射箭技藝而言,他非常自信的覺得——這一箭吳傑絕對是再不可能躲過了!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魏慶突然發現吳傑拉着陳林,猛地朝着側方向奔跑起來。
“想逃?”魏慶的心中冷笑,到了這個距離,還怎麼可能讓你吳傑逃得了?
晚了!
魏慶鬆開了拉弦的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個在空中不停翻滾着的陶罐子突然出現在了魏慶的面前。
罐子是密封的,但是有一條正在急速燃燒的引線。
魏慶目光落在罐子之上,頓時一凝。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從後方傳來,早有準備的吳傑朝着前方一撲,任憑着身後爆炸掀起的沙土將自己變成一個土人。
一陣密集的重物落地聲之後,吳傑擡頭,然後回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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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慶沒了。
沒了的意思,就是死掉了。
咚咚咚的腳步聲伴隨着張洪的大嗓門傳來:“少爺,沒事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這最後一罐保存完好的震天雷,嘿!”
吳傑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乾的不錯,張叔。”
正是看到了準備偷襲的張洪,所以剛纔吳傑纔會如此淡定的站在那裡和魏慶對峙。
如果拔腿跑路的話,那麼可能就會將魏慶引到別的地方,反而不利於張洪暗中反殺。
吳傑突然發現有一隻耳朵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很新鮮的耳朵。
吳傑心中一動:“這會不會是魏慶的耳朵?”
吳傑十分淡定的把耳朵揀了起來。
張洪有點愣住了:“少爺,你這是幹嘛?”
吳傑咳嗽一聲,正色道:“這可是戰功呢,且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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