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這份疼愛,所以當看到自己小兒子的這幅模樣之時,這位執掌了魏國大權數十年的老者心中便更生出一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跪下!”
或許是因爲過於憤怒的原因,公叔痤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出現了明顯的顫抖。
公叔平愣了一下,目光和公叔痤來了一個接觸。
在公叔平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他從未見過自家的父親眼中露出如此可怖的眼神,這種眼神就好像是一隻獅王在注視着不聽話的小獅子,似乎隨時都會把他撕成無數碎片!
公叔平往前一撲,心懷恐懼的跪了下來,顫聲道:“父親,兒……”
“閉嘴!”公叔痤厲聲喝道。
在旁觀的數千隻眼睛注視下,年邁的魏國老相邦又一次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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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啪啪啪!”
密集的耳光落在了公叔平的臉頰之上,讓他那雙原本還算得上俊美的臉龐迅速的變得腫脹了起來,再無任何美感可言。
公叔平慘叫不已,卻又根本不敢躲避自家父親的耳光,甚至連抱頭護臉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夠跪在那裡,以一個極爲悽慘的姿勢和模樣迎接自己父親的怒火。
終於,公叔痤停手了。
這位年老的相邦轉頭注視着不遠處的吳氏衆人,緩聲道:“吳大夫,逆子年幼無知,倒是讓大夫見笑了,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吳通正想要開口說話,冷不防身後傳來了吳傑的聲音:“相邦大人言重了,原本就是一些誤會罷了,既然解開了,那麼便沒有什麼好追究的。”
吳傑的聲音聽起來很穩重,穩重之中帶着那麼一絲恰到好處的愉悅。
吳通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吳傑一眼,心道:“看來回去之後是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孩子了,去了軍營幾個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連父親的大夫爵位都敢越俎代庖了。”
但莫名的吳通又覺得有些不對,因爲他隱約記得,似乎剛纔公叔痤的目光一直就都落在吳傑的身上……
公叔痤看了吳傑一眼,朝着吳傑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過身來,對着端坐在車駕之上的魏罃道:“不知君候覺得老臣這般處理如何?”
魏罃嘆了一口氣,道:“相邦如此,未免過於嚴厲了一些。”
公叔痤道:“老臣多年爲國操勞,對這逆子疏於管教,以至於此子如今變得這般無狀,都是老臣的過錯。”
魏罃又是一聲長嘆,道:“此言差矣,相邦爲國征戰,乃是勞苦功高,何罪之有?一路征塵想必也是辛苦了,便先請相邦回去歇息罷。”
公叔痤朝着魏罃行了一禮,轉身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公叔平,老臉上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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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鞅何在?將這逆子捆了,隨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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