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朱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確實沒人,這纔對着吳傑道:“其實就是太子要我給你帶一句話。”
吳傑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道:“什麼話?”
白朱將嘴巴附到了吳傑的耳邊,低聲道:“公叔平的傷勢據說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應該就會進宮,向大王當面控告你的罪行,你到時候應該也會被提審,記得做好準備。”
吳傑皺了皺眉頭,道:“不是因爲讓你爹來審嗎?”
白朱嘿了一聲,道:“這件事誰審誰倒黴,我爹纔不愛幹呢……反正君候要審,那就由他。太子說了,到時候他會全力替你周旋,可是這結果如何嘛,確實太子也說不準。”
吳傑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了,你記得替我多謝太子。”
白朱拍了拍吳傑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因爲一些過去的事情對太子的心裡有些不滿,但是你也要清楚,太子是君我們是臣,君主有時候讓臣子受一些委屈,那也未必就是什麼壞事。總之我自己的看法,有了太子和我父親,就算是公叔痤那邊有什麼動靜,想要保住你的性命問題應該還是不大的,你就好好的在這裡等待消息便是了。”
吳傑有些奇怪的看着白朱:“不是我打擊你,就憑太子和你爹……你哪裡來的自信?”
白朱被吳傑的這句話憋得紅了臉,好一會才低吼道:“我可是在想辦法救你啊混蛋!”
吳傑哈哈笑道:“我明白了,是公叔痤的病情又出了問題了?”
白朱哼了一聲,擡頭望向了頭頂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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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傑想了想,道:“白朱兄,無雙酒十壇。”
白朱的鼻孔翹得更高了。
“一百壇。”
白朱愣了一下:“誰像你這樣討價還價的?”
無雙酒的價格白朱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吳傑嘿嘿一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白朱嘿了一聲,道:“看在無雙酒的份上……你說得沒錯,公叔痤自從那天和你見面之後,病情似乎又更加的重了,聽說這些天已經暈倒了好幾次……其實我有點好奇啊,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公叔痤都不忘記弄死你,你到底那天對他說了什麼?”
吳傑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爲好。”
白朱看了吳傑一眼,灑然的笑了起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肯定不想知道了,我還想活得久一點呢。好了,我該走了,你好好保重。”
看着邁步離去的白朱,吳傑沉默良久。
“終於還是要等到這一天了嗎……孃的,雖然本少爺已經做了很多很多的佈置,但是這種命運不能夠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還真的是非常難受啊。”
吳傑嘆了一口氣,再一次的躺了下來。
在這一刻,年輕的吳傑第一次覺得權力是如此的重要,也是第一次覺得權力是如此的讓人厭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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