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自從開國以來絕大部分的時間裡都是處於一個對外擴張的狀態,只有被中山國成功復國算是例外。
魏罃可是心中想着要吊打乃至於一統天下的人,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家的土地被別國佔去?
中山君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雖然早就已經想到龐涓可能會支持吳傑,但事情真的發生了還是讓這位相邦頗爲不爽。
龐涓繼續道:“但是中山君說的話雖不盡全對,其實也有那麼一些可以採納之處。中原地區畢竟纔是如今大魏關注的重心,若是從中原地帶分兵出去防守西部的話,反而會讓中央軍這邊兵力不足,導致原本成功的伐宋破楚計劃遭到一些不必要的挫折。”
中山君哼了一聲。
龐涓的這番話雖然同意了中山君的言論,但也藉機貶低了一下中山君。
魏罃皺了皺眉,道:“所以呢?”
龐涓道:“所以臣以爲,大王只需要讓西部那邊提起一些警惕,不要讓秦國人有機可趁就是了,西河郡的郡守乃是公子昂,此人頗有能力乃是中山君舉薦之人,定然是不會辜負大王和中山君之信賴的。”
中山君看了龐涓一眼,若有所思。
魏罃沉吟片刻,道:“好,既然如此,那麼就傳令西河郡郡守魏昂,讓他這一陣子注意一些秦國人的動向,不要讓秦國人從他的手中拿到便宜。至於調兵一事就不需要了,龐涓大將軍,你做好準備領兵討伐宋國吧。”
龐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對着魏罃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喏!臣必定攻破陶邑商丘,將宋國之土地盡獻於大王面前,爲大王稱王典禮之賀!”
魏罃哈哈大笑:“好,大將軍好好幹,寡人相信你!”
片刻之後,吳傑和陳修並肩走出大殿。
陳修看着吳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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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傑笑道:“陳卿莫非是想要教訓小子的莽撞之罪?”
陳修嘆了一口氣,道:“吳行人,老夫知道你也是爲了大魏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般和中山君作對,究竟是對是錯?”
吳傑搖了搖頭,道:“我是大王的臣子,不是他中山君的臣子。陳卿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陳修同樣搖了搖頭,道:“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是過剛易折啊。老夫好歹也癡長你幾十歲,吳行人,好好的聽老夫這一次吧。”
吳傑朝着陳修一禮,很認真的說道:“謝陳卿教誨。”
陳修拍了拍吳傑的肩膀,上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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