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傑笑了起來:“所有人都以爲我已經被魏罃嚇壞了,即便來到了齊國,也只能夠像一隻縮頭烏龜一般什麼也不敢做。”
陳林道:“這些人都是蠢材。”
“是啊。”吳傑默默的點了點頭,突然笑了起來。
“有對比,纔能有傷害啊。”
第二天下午,吳傑再次進宮,見到了田因齊。
吳傑看到田因齊的時候,田因齊正在大發雷霆。
“爲什麼還沒有做好?本侯告訴你,如果禮服到時候無法完工,本侯就要你的命!”
在田因齊的面前,一名負責紡織坊的官員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一句話都不敢說。
吳傑咳嗽一聲,站到了田因齊的面前:“君候,齊國都要亡了,難道君候還要繼續關心那條微不足道的禮服嗎?”
田因齊有些疑惑的看了吳傑一眼,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吳傑的額頭:“你沒發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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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傑咳嗽一聲,有些尷尬的後退兩步。
“滾!”田因齊一腳踹在了這名齊國官員的身上,官員狼狽離去,臨走之前不忘記向吳傑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一羣沒用的東西,就連操辦個昏禮都要本侯親自操心!”田因齊氣咻咻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後纔有些後知後覺的對着吳傑問道:“你剛纔在說什麼?”
吳傑咳嗽一聲:“臣在說,恐怕臣就是大齊的最後一任相邦了。”
田因齊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吳相,本侯很不喜歡聽到你開這樣的玩笑。”
吳傑同樣也很認真的說道:“君候說笑了,爲人臣子,又怎麼能夠在自己的君候面前隨意撒謊呢?”
田因齊有些不高興的擺了擺手,道:“有事就說!”
吳傑道:“君候難道沒有聽說,楚國人剛剛攻破了吳城嗎?”
“什麼?”田因齊明顯吃了一驚:“吳城都被攻破了?”
吳城,或者說姑蘇城,是當年吳國的首都,越國滅掉吳國之後曾經長期定都於此,這座城池也是越國南方最重要的城池,地位相當於如今魏國的安邑、趙國的晉陽。
吳傑臉色十分沉痛的點了點頭:“是的君候,越國人自從諸咎之亂後便是元氣大傷,越王無顓被權相思架空,如今整個越國國力疲敝民生凋零,有此之敗也是不難想象的。須知越國的疆土不遜於大齊,若是越國被楚國滅亡的話,那麼大齊的生死存亡之危就在眼前了!”
田因齊的臉色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之後才道:“難道魏國會如此坐視越國被滅亡?”
吳傑不急不忙的說道:“君候,根據軍情局最新送來的消息,在一個月之前,似乎有魏國的使者秘密的進入了楚國郢都王宮之中,參見了楚王。”
田因齊臉色一變:“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魏國和楚國悄悄的聯合起來,想要瓜分宋國和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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