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极乃是不战而胜,而此之唯一之法,惟是诛心也!——华夏鼎世
楚国的安稳,也顺便的给了管叔等人一定的压力。毕竟楚人熊氏是祝融的后人,其影响力至少在南边,还是会让管叔等人忌惮的。
“不管了,事已至此,只有玩命,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出路?”武庚从帝辛攻打东夷的时候,就算是最后一面了。现在周世已经经历了两个世代,帝辛的模样已经模糊,所以武庚打心里是恨周人的。
即便没有管叔等人,武庚也会选择用近乎自杀的方式,来让周世的统治者,尝一尝亲人离世的心痛。
在镐京的城门之下,聚集了管国、霍国、蔡国,以及武庚的联军。
姬旦和姬诵站在城门之上,望着城下乌压压的一片,虽然还很淡定,可面容上,多少有些烦了。
“三哥,你是真的来不及了啊。你说你造反就造反吧,还扯上武庚这祸害,你是想让咱父王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然后要了你的命吗?”姬旦的嘴巴厉害的很,几句话就把管叔等人的嚣张气焰,活生生的给压制了下去。
管叔等人也不是傻子,既然敢来,就肯定是有所准备:“老四,我不知道父王到底在死前吃了你什么迷魂药,让你做什么辅政之人。我就想问问在场的所有人,君王这个年纪了都,还是这样的能力,需要你辅政吗?”
管叔带来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所以趁此机会大声喊道:“杀姬旦清君侧,杀姬旦清君侧,杀姬旦清君侧。”
此起彼伏的声响,丝毫没有涉及到君王姬诵的呐喊,让姬诵的心里,着实为姬旦捏了一把汗。
可姬旦既然是连帝辛都认为是可以做对手的人,自然也是早有准备:“清君侧?清哪门子君侧?我是君王钦点的辅佐之臣。三哥你说实话,自君王走后,我姬旦有做错什么吗?你说你看我不顺眼也行,联合霍叔和蔡叔我也认,但武庚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受了这样人的怂恿,让咱周世创世才多少年就再次的出现战争,你的心里还有别人吗?你为了一己私利,让你的国人来送死,君王就应该收回你的地盘,让你众叛亲离,让你无葬身之地。”
姬旦是看过姜子牙留下来的六韬的,深知其中精髓,知道不管任何的战争,诛心才是最要命的。
经过姬旦的诛心,果然使得管叔等人的军队,有了一些策动。原先姬旦派去管叔等人那里的人,此刻也混在军队之中,并且趁此机会,继续策动其他人。
管叔长吁一口气,望着站在镐京的城墙上,最高位置的姬诵,突然来了灵感:“君王,我知道您被老四给挟持了,现在我就来救您,来人,给我杀。”
管叔把注意力转到君王姬诵那里,果然让差点被策反的联军有了杀意。而随着管叔的一声杀,联军朝着镐京城池蜂拥而上,让参与过灭商的姬旦,都留下了汗水,
造反的人总是有理由的,而且在脸上挂不住的时候,是希望对方死,然后认为这样可以洗刷一下自己的罪孽。所以管叔等人的联军,那一波一波,类似巨浪的攻势,让镐京这座刚建成不久的城池,被攻击的四处破洞。
但是...远在镐京之外的管国,此时也面对着和镐京差不多的事......
镐京好歹是都城,城墙高且硬。再加上姬旦在,君王姬诵也在,防守军肯定玩命的抵抗,不出意外是可以抵挡住造反联军的。可管国却不一样了,除了造反的身份外,便是自身的战力问题。
毕竟不是正规军,心里负担导致原本就守不住的管国,还因为大部分的战力都去攻打镐京去了,而导致现在的一触就碎。
“我亲自去试试。”现在的熊绎,像极了周武王姬发。因为带来的人,基本都是从南边的不毛之地带来的,由自己分封的楚国国内之王。
“君王,这管国之地如此狭小,干嘛不直接去镐京?”刚刚被熊绎拉拢而来的夔国诸侯王,是最早跟着熊绎往南边收服势力的人之一。是看到了楚国现在的版图有多大,所以才觉得来管国这个小地方没有什么意义。
“直接去镐京,咱们什么油水都捞不到。现在...管国是咱们的了。”熊绎毕竟是楚国的开国之君,思想上不是夔国诸侯王那么的肤浅,只看眼前利益。
但熊绎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攻打管国,管国的领土就归自己了,算是赚足了利益。可跟着熊绎而来的人,却没有什么利益可赚。
熊绎忘记了,自己能在周世的世代里,堂而皇之的搞出国中之国,在地盘上已经有和周世分庭抗礼的趋势,就是因为自己许诺给了这些愿意跟着楚国混的势力,会有足够的利益。现在攻打管国没有其他人的什么好事,熊绎带来的人,自然不愿意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