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存声那儿受了气,就要找个能发泄的人。
被瞪了两眼,赵予颇为无辜,“不顺利?”
赵宝珠一坐进来,气场变得冷冰冰,话少,白眼翻出了专属于她的精致感,“倔死了。”
“慢慢来,不着急。”
扣上安全带。
赵宝珠整理衣容,刚才的狼狈感一扫而空,补着口红,语调轻慢,“人家是有家室的人。”
这还是长这么大以来,姐姐第一次劝告。
赵予受宠若惊,推了推眼镜,“我应该有分寸。”
“你现在已经没有了。”
对赵予,赵宝珠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他,颇有种让他自生自灭之感,姐弟之间的感情从小就不深,很浅薄,以赵宝珠为主,她的冷淡为过,赵予想跟她亲近,她却端着不食烟火的冷意。
虽是亲姐弟,感情却不如朋友之间。
赵宝珠补好妆,将赵予当成司机,“在前面停车就行。”
“不回去吗?”
“不。”
无话可说。
赵予将车停下,让她下去。
车门被摔上。
赵予扶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因太过憋屈,需要放松,再次破戒。
没听赵宝珠的。
联系了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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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桑回到剧组,周存声成个孤家寡人,贺敛自以为有爱心,顿顿叫他来家里吃饭。
他们家里找的是有经验的老保姆。
手艺好,做事干净利落。
一边要照顾小棉花,还要伺候他们,却没喊过累,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