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蓝撑着下巴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傅司言。
他不说话。
沈蔚蓝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
沈蔚蓝拉了拉衣领。
脖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吻痕。
傅司言低下头来，一手捏着鼻尖，没有声音。
病房里忽如其来的干净，让两个人都有些无措。
周围也逐渐飘起了尴尬的气息。
“那个……”
沈蔚蓝忽然开口。
傅司言抬起头，对视上沈蔚蓝的视线。
傅司言皱了下眉头，“下次别一个人出去见危险的人。”
沈蔚蓝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声音糯糯的。
傅司言想教训她一下。
都有些难以启齿。
“傅司言，如果有一天，我忽然变得心狠手辣，你还会喜欢我吗？”
沈蔚蓝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的单纯早就不见踪影。
傅司言看了她好半天。
最后只低下头。
“想让你改变，可又不想你变得不像自己。”
“我总是自以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可现实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让我没办法无时无刻的保护你。”
说会喜欢，是真的。
但是，不想让沈蔚蓝变成那样，也是真的。
他明白，那是沈蔚蓝的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可他真的不想沈蔚蓝违背自己的内心。
就像他总说的一句话。
他想让沈蔚蓝还像以前，哪怕是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她也不想让沈蔚蓝变成那种历经磨难忽然成长的成熟女人。
“或许，以前的我真的太优柔寡断了。”
沈蔚蓝垂下头来，双手紧抓着被单。
“我以为，我再乖一点，妈妈就不会抛下我。”
“我以为，我再努力一点，爸爸就不会再赌了。”
“我以为，我不再打扰宋婉君，宋婉君就会在心里更挂念一下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