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纤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对着绿竹说道:“没想到王爷和大皇子的感情这么深?”
绿竹道:“这有什么,毕竟王爷和大皇子是嫡亲的兄弟,而且据说王爷小时候都是由大皇子看大的。”
“绿竹,这你都知道。”沈云纤对着绿竹打趣道。
“当然,现在小姐已经是王妃了,我当然也要与时俱进了,因为王妃,现在我在王府很多人都要巴着我呢,希望我能够在王妃面前美言几句呢。”
“那不是有很多人贿赂绿竹呀。”
“那当然。”绿竹骄傲的说道,因为和沈云纤并不是一般的主仆,所以绿竹自是什么都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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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绿竹岂不是有小金库了。”沈云纤倚在床上说道。
“还好啦。”说道这里,绿竹有点羞涩的说道。
“那绿竹要好好攒着,留着以后当嫁妆,正好我也能少出一点。”
“那怎么可以。”绿竹嘟着嘴说道。
看着绿竹的样子,沈云纤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对着绿竹说道:“放心吧,你的嫁妆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分也不会少的,当时候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的。”
“王妃,你还说。”绿竹说着便要去挠沈云纤的腰肢。
沈云纤赶忙求饶,对着绿竹说道:“今晚王爷不过来,绿竹你和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害怕。”
绿竹点了点头。
龙泽让常顺去和沈云纤说了之后,便和夜为治洗漱准备休息了。
躺在床上,夜为治说道:“泽儿,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和你一起睡觉的时候你都很兴奋,那时候总要我哄着你你才会睡。”
听到夜为治的话,龙泽也想起小时候夜为治虽然可以出宫,但是并不能经常晚上在辰王府留宿,因此每次可以和夜为治一起睡觉的时候,对于龙泽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因为只有那个时候龙泽才会感受到自己是有人爱的。可以说龙泽的所有的温暖都是由夜为治带来的。
虽然龙泽没有说话,但是夜为治知道他也想起来了,而且今天晚上夜为治的谈性很浓,那时候在宗人府的十年里,因为皇帝的旨意,并没有人敢来看他,甚至守卫也很少过来,所以夜为治已经很久很有和人好好说话了,而现在身旁的人是他可以信任的,可以让他畅所欲言的。
“泽儿,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每次我要走你都会哭着跑来找我,抱着我腿让我别走,甚至有的时候你还会把我认作父皇。”夜为治说道这里哈哈笑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说着龙泽小时候的糗事。
听着龙泽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龙泽黑着脸对着夜为治喊了声大哥。
“好好,”看着再说下去龙泽真的会恼羞成怒,夜为治适可而止,嘟囔句:“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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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没有理会夜为治的抱怨,只是对着夜为治说道:“大哥,接下来你有什么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夜为治无所谓的说道,“现在父皇老了,老三老五老八都大了,各自有各自的心思,老三一天到晚的装笑面佛,老八倒是跟着老五走,不过老五心眼太窄,若是最后是老五登上大位,恐怕我们兄弟也不会落一个什么好的下场。”
龙泽没有想到夜为治出来几天就将几个人的情况已经摸透了,想了想说道:“大哥,你真的不想?”
夜为治苦笑一下,“说是不想都是假的,泽儿以前父皇宠爱我,我以为太子之位一定是我的,而在父皇心中我也是最符合他心意的一个儿子,可是最后我是什么下场你都看到了,在宗人府的十年,一开始我很愤怒,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平静下来以后,我想了很多,为什么我就会以为皇位就一定是我的囊中之物呢,不过凭的是父皇的宠爱罢了。”
“大哥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才干是人所共知的。”龙泽不喜欢夜为治一副看透世俗的样子,急忙说道。
“才干,呵,在没有成功之前,这是最没有必要的东西,泽儿你知道想要夺得皇位最终的的是什么吗?”
龙泽摇了摇头。
“是忍,百忍成金,你以为老五那么蹦跶,那么多大臣支持他,最后就会是他成功,在我看来最有可能登顶的反而是老三,父皇还在呢,怎么会喜欢看到大臣已经去支持他的儿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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