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现在喜欢你的大有人在,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啊。”沈云纤绣眉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绿枝。
“什么轮不到?”绿枝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可看到沈云纤脸上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绿枝瞬间明白了她口中之人说的是谁。
“哦?轮得到吗?”沈云纤坐在木椅上,故意问道。
“王妃……你你你,你真坏。”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了。真是羞死了,王妃嫁人了不知羞,就来欺负她。
看到绿枝吃瘪,沈云纤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心情愉悦啊!
小丫头还敢来取笑她?哼,知道谁厉害了吧。
沈云纤看着绿枝跑开的背影,畅快地拍手鼓掌,然后躺在藤椅上。藤椅是蓝羽特意为她准备的,不像一般都美人椅,躺上去硬硬的,咯得人不舒服。
蓝羽准备的藤椅,人一躺上去,藤椅就自动伸缩到合适的状态,再加上绿枝准备的软垫,一点儿也不咯人。
春日正好,暖阳明媚,柔软的阳光斜斜地撒在沈云纤身上,融化了些许思念的凝重,好不惬意。
正睡得舒服,邹庄却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他看见沈云纤正躺在藤椅上,连忙走过去,“王妃,可醒着?”
沈云纤一动不动,她睡得正美,谁都不要来打扰她。
周庄无奈,外边儿来的是王妃的爹,他知道王妃与沈边的关系并不好,可是,人都上门来拜访了,他是九皇子府的管家,失礼了总不好。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到:“王妃,老奴有事禀报。”
沈云纤知道逃不过了,只好睁开眼,带着些小性子,问到:“邹管家,您老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略带些威胁的意味,虽然不会和邹庄为难,但是口头上逞逞威风还是可以的。
扰人清梦,在沈云纤看来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王妃,老奴也不想来打搅您啊,只是威远大将军来九皇子府拜访,在前厅等候多时了。”邹庄解释道。
他不想不等于他就可以不来,到时候有个嘴杂的,说堂堂九皇子府的人,没有规矩,那他老脸往哪儿搁。王爷的冷脸往哪儿搁,王妃……
沈云纤很是吃惊,他那个没良心的爹来了?都跟娘和离,哥哥也准备过继了,来找她还有什么事?
“他来干什么?”
“老奴不知,王妃还是亲自去前厅问问吧。”
“嗯,好吧。”沈边再怎么不是,也还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总不能避而不见。
沈云纤起身,朝前厅走去。邹庄跟在后面。
“威远大将军什么时候来的?”沈云纤问。
“早就来了。咳咳。”邹庄咳嗽两声,接着说,“威远大家军大约午时过来的,王妃不知去了何处,老奴找了半日,现在午时三刻。呵呵,估摸着等了半刻钟。”
邹庄的声音透着隐隐的得意,似乎干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云纤却是明白的,他是故意的。什么找不到她啊,她明明就在院子里晒太阳。不过这九皇子府的管家可真不一般,威远大将军好歹是朝廷命官,人家连朝廷命官都敢耍。哈哈哈,甚得她意啊。
她却要顾着纲常伦理前去招呼那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邹庄将他晾了半刻钟,平衡了不少。算了,看看就看看吧。
和沈云纤想的情况一样,她一进大厅,就看见沈边黑着个脸,一看心情都不好。也是,在外头谁敢让他等这么长时间呢。
让沈云纤有些意外的是,大厅里除了沈边,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沈边的小妾,茯苓。
这个女人来干什么?她着实想不通。
沈边看见沈云纤到了,虽然很气,表面上却隐忍不发。他起身,脸上褪去不满,很快地换上一抹怎么看怎么尴尬的笑。
“臣,拜见王妃。”说着就要像沈云纤行礼。
茯苓跟在沈边身后,也要行礼。
“妾身,拜见王妃。”
在沈边要跪下的那一刹那,沈云纤就上前虚扶了一下。他本身也不愿意跪,就顺势起来了。
“父亲不必多礼,在家里不用行此大礼。”
“谢王妃,王妃心善。”
茯苓就没那么好受了。
扶起沈边之后,沈云纤根本不管她,任她跪下去行礼,所以,她这一跪是跪了个实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