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别名花街。
这里积聚了男女的虚荣与欲望,爱憎交融的夜之街。红灯区·花街,顾名思义是由一整片分区形成的街道。在这里生活的艺妓们大多是因为贫穷或欠款而被卖来的,她们背负着无尽的苦难但相对的,她们得到了衣食保障。如果能在花街出人头地,从良嫁入富裕家庭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天刚暗下,充满欲望的男女们开始出没在花街,寻找欲望的满足物和生计。
“哎呀呀、这可真是..”
某茶屋的老鸨看着眼前三位长得有些特别的‘少女’,欲言又止:“粗枝大叶的小姑娘啊...”
茶屋的老板向带着三位‘少女’的‘贩卖者’直言,开脱:“不好意思我们家有点不方便..而且前几天刚新收了几个丫头..”
老鸨则望了那‘贩卖者’一眼,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决定:“..不过再收一个倒也不是不可以。”
老板顿时讶异:“Σ(°ロ°)欸?!”
宇髓天元望着老鸨,轻笑:“那就拜托您收一位了。不好意思啊,夫人。”
此时的他已卸下了以往的妆容,放下了头发,成了为素颜美男子。
这般模样的宇髓天元成功地获老鸨的春心,娇羞地指定了三位‘少女’其中一位:“那就中间那个孩子吧,感觉挺老实的。”
被宇髓天元画上浓妆,穿上女装并化名为炭子的灶门炭治郎连忙捏起声:“我会努力工作的!”
将灶门炭治郎推销出去后,宇髓天元望着剩余的两人,顿时发出不满:“啧!你们几个还真是没用,只能跳楼大甩卖。”
“..(╬益)我”
我妻善逸呼出口怒气,隐忍:“跟你没话说...”
“蛤?”
宇髓天元发现了少年对自己的不满,想起了被少年们原先打破的计划,怒气瞬间上升:“让你女装还闹上蹩扭了?早说了吧,不管我怎么要求你们都得照做。”
“喂!”
嘴平伊之助指向了暂时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好奇:“那边好像有很多人看热闹!”
随着少年的声音,宇髓天元眺望,瞧见了那大花伞下的美人:“啊——那不是‘花魁游街’吗。是【时任屋】的鲤夏花魁。”
人群的中央,一位肤如凝脂的美人正缓缓走过。
清脆的铃声有规律的响起,那花魁身着华丽的衣裳,长及曳地, 青丝梳成华髻,面若芙蓉,她那双凤眼媚意天成,让她的美貌更上一成。
宇髓天元向身边两人解释:“那是排位最高的名妓前去迎接客人。话说还真是华丽啊,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老婆!?”
我妻善逸想起宇髓天元潜入这花街里,顿时流着嫉妒和愤怒的泪水,直怼男人的脸:“难道说那就是你老婆!?那个美女是你老婆吗!?太过分了吧!!不仅有三个老婆而且还全都是那样的美女吗!!!”
“(д╬)太近了,还有”
宇髓天元直望我妻善逸的脸上,毫不客气地送上一拳,大怒:“她不是我老婆!!排名榜上都写了名字的!!一看就知道了好吗!!”
望着那花魁的步伐,嘴平伊之助无趣地下定论:“走得也太忒慢了。这要是再山里,马上就会被干掉。”
“不好意思,老板。”
一位老鸨突然出现,打量了嘴平伊之助好一会儿,决定:“这孩子让我家接收吧,可以吗?”
害怕宇髓天元不把‘少女’让给自己,便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荻本屋】的老鸨..可绝不会看走眼。”
老鸨所在的茶屋正是自己其中一位老婆的根据地,宇髓天元顿时欢喜,立即把猪子(嘴平伊之助的化名)卖了:“那可真是谢谢【荻本屋】了!”
就这样,我们的猪子在完全不了解目前的状况下,被男人卖了。
望着嘴平伊之助离去的背影后,宇髓天元回头,带着些许鄙视的眼神望着被剩余下的我妻善逸。
Σ(°ロ°) !
我妻善逸顿时了解目前的状况,内心顿时一惊:“讨厌,人家被剩下了!!”
最后,善子(我妻善逸的化名)终于在宇髓天元的极力推(美)荐(色)下,被一家名为【京极屋】的茶屋给买下了。
“那..”
茶屋里的姐妹们望着正带着怒气,狂弹三味线的善子,震惊之中带着惊讶:
“那孩子的三味线弹的可真好啊。”
“是啊..好有魄力。”
“最近新来的?”
“据说是听力很好。不论是三味线还是琴,只要听一次就能弹出来。但就是..长得丑啊..”
“店里居然也愿意要..”
在带着愤怒,弹奏着三味线的善子想起宇髓天元推销自己时的言语..就是那种能干脆白送给卖家的语气,狂怒。手中的三味线弹得更为魄力了起来。
不知是他打扮成了女孩,还是因为宇髓天元的存在,竟让他咬牙,内心发誓:看我不让那男人(宇髓天元)好看...!!人家绝对要成为吉原第一的花魁!!!
另一边,将三人卖出后的宇髓天元在花街上游走,满脑都是有关自家三位老婆的下落以及为何突然失联。
经过一处被挤满了人群的游廊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给牵制,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佐藤先生。”
宇髓天元连忙推开人群,来到了那栏杆前,瞧见了一位带着眼镜的男人竟破坏了游廊的规矩,送了礼物给栏杆里的游女。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围栏内,那被盘起华髻的银丝,熟悉的声音,似秋水般透澈的黑眸,熟悉的容颜..不就是在一个月前一声不响,只留下了张纸条,在蝴蝶屋里失踪了的伊藤辉月吗?!!!!
伊藤辉月还未发现卸了妆容的宇髓天元,从观客的手中接过那小花束,扬起欢喜的笑容:“花..我很喜欢。佐藤先生你这几日都送我这种花呢,是有什么含义吗?”
名为‘佐藤’的观客瞧见了伊藤辉月的笑容,顿时倒吸口气,欢喜:“那、那..花、花的名字是月见草,很、很适合婵娟(伊藤辉月的化名)你。那、那个你今天还没有客人吧?”
伊藤辉月点头,想起因为刚来到这里时自己闹出的‘奇观’导致老鸨升了自己的价格,让这几天的客流量有些稀少,无奈:“是啊..都怪我那天的演奏”
“那、那天!”
佐藤连推了厚重的眼镜,想起那晚伊藤辉月所在的美景和奇观,继续:“我也、也在场..很美!婵娟就像是..辉夜对,就像是那个月宫公主般美丽,漂亮!婵娟你没做错什么。”
暗自抓紧了口袋里的钱袋,佐藤决定:“那、那个要是婵娟你没客人,要不今天就”
“有客人!”
宇髓天元插了进来,瞪了佐藤一眼,继续:“谁说没客人。”
话完便大声唤出了老鸨,指名要了婵娟(伊藤辉月)。
伊藤辉月皱眉:“这位客人..”
“哎哟哟,这位客官吖~~”
老鸨连忙阻止了伊藤辉月说下去,向宇髓天元开价:“我家的婵娟可特别了,演奏曲子时会招来蝴蝶所以价钱会有些..”
想着如果自己现在不拍下伊藤辉月,那么女孩就会去陪其他男人,这顿时让宇髓天元内心顿时升起不满,冷哼:“无所谓”
男人拿出一叠钞票,递给老鸨并瞟了那佐藤一眼,继续:“我要她陪我一星期,这钱拿去。”
见眼前的美男子出手如此阔气,老鸨脸上顿时洋溢着媚笑:“当然行了,客官。但我这孩子的‘初花’可还未摘呢,客官你..”
“自然是给我。”
“好叻!婵娟”
老鸨在伊藤辉月的耳边催促:“给这客官伺候好了。”
此时的伊藤辉月还未认出男人就是宇髓天元,只当对方是个以钱横阔,目中无人的男人。瞟了他一眼,抿嘴,向佐藤柔声道别后离开。
一番清洗梳妆后,伊藤辉月来到了老鸨准备的房间。
望着眼前的男人,伊藤辉月已经准备好搞晕对方,忽悠今夜的春宵。
“你到底..”
不等伊藤辉月动手,宇髓天元就立马抓上了女孩的双肩,怒斥:“在干什么啊!!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是个什么地方?!突然失踪..然后就出现在游廊?!!”
伊藤辉月皱眉,挣扎并推开宇髓天元,隐忍:“抱歉,这位客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蛤?啊啊”
顿时了然女孩认不出卸了妆的自己,宇髓天元撩起刘海,往后拨弄:“伊藤小姐,是我、宇髓。”
仔细打量好一会儿后,伊藤辉月终于认出了男人,惊喜并安心:“宇髓先生?!是你啊..太好了。是任务吧,既然你来了那么..”
伊藤辉月打开窗,轻声呼唤男人的鎹鸦:“飒斗?”
随着女孩的呼唤,一只带着华丽发饰的鎹鸦落在窗户前:“辉月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是比之前更美丽动人了。”
逗弄着鎹鸦,伊藤辉月轻笑:“你啊..有段时间不见,嘴巴更甜了。这段时间里,大家(指的是其他鎹鸦)过得如何?”
望着女孩的背影,宇髓天元皱眉,内心满是对女孩的担忧,打岔:“..伊藤小姐,难道你就不跟我解释吗?为什么突然离开蝴蝶屋,来到这..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