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1 / 2)

刘老师用棉签压着蓝司空的舌头,用小手电照了一下,娓娓道,“确实是扁桃体发炎,肿得很严重。舌苔的颜色也不对,上火了。你之前有贫血的经历吗?有没有其他疾病史?”

蓝司空还未说话呢,边浸背书似的开始陈述,“有,他每次感冒前扁桃体都会发炎,应该是免疫力比较低下的缘故。我记得他妈妈好像给他开了张病历单,说他身体比较虚弱,不用参加军训,也不用上体育课。具体是什么病,蓝蓝你自己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蓝司空尴尬地咳了一声,嗓子里立即火烧火燎,满满充斥着铁锈味。

他仔细回想了下,“我妈从来没有给我看过病历单,只让我少做剧烈运动。我不会……得的是什么绝症吧……”

刘老师用签字笔敲了敲办公桌桌面,“别自己吓唬自己,现在的科技挺发达,实在不放心可以抽空去三甲医院做个体检。我先给你开一点治疗感冒的西药和消炎药,对哪些药物过敏可以提前讲出来。”

蓝司空茫然地啊了一声,“我平时吃阿莫西林居多,好像没有过敏的药物。”

“那好,我先给你配三日份的剂量。如果三天后还没好,就只有输液了。平时最好忌一下口,不要吃生冷刺激的食物,好好养一下嗓子。”刘老师一边说,一边在单子上面龙飞凤舞。

见他完全忽略了蓝司空差点晕倒的事情,边浸皱眉,问,“重感冒有可能致使病人昏厥吗?还有什么病症也是头晕目眩?”

刘老师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导致病人短暂性昏厥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贫血,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我这里没有相关的设施设备,不好妄下定论。我比较推荐你们周末的时候去医院做个全套的体检,毕竟你妈妈也嘱咐过让你注意身体。”

万一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也好早做准备。

他怕吓到两位小朋友,并没有将后面这句话说出来。

“好的,谢谢刘老师。”

蓝司空还没从即将失恋的阴影中缓过神,就被暗示自己很有可能生了重病,这份失落导致他主观地加重了身体上的不适感。

他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突然觉得头好疼,像要炸了似的,麻烦刘老师帮我开点止痛药。”

刘老师闻言皱了下眉头,随即竖着中指推了下眼睛,埋头道,“痛得厉害吗?痛得厉害的话可以先给你开一点剂量,止痛药不能吃太多,这东西是有副作用的。我看你这情况有点复杂呀,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早诊早治总归没错。

“谢谢刘老师,我会尽快去的。”蓝司空疲惫地眨眨眼,问他,“医务室有没有热水呀,我想把药喝了再回去。”

“有的,饮水机在那边,让你朋友帮你接吧。”刘老师替他俩指了下一次性纸杯的位置,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音调。

边浸闻言忙乖乖地跑去接水,比例仍旧是冷热水四比六。

接好后他细心地抿了口,见温度适宜,这才坐在床沿上,把药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让蓝司空靠在自己的怀抱里,先喝一口温水润嗓,然后把药递给他,示意他一鼓作气咽下去。

上次喝药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蓝司空对这玩意儿有心理阴影。他怕历史重现,怕白色药丸也卡在喉咙里。

胶囊好歹有层明胶,一般白色药丸和棕色药丸的糖衣都很苦,味道非常刺鼻,光是闻着就比较难受,更别提入口的感受了。

蓝司空小心翼翼把胶囊拎出来,先和水喝掉。然后再解决最小的白药丸,其次解决绿色的那两粒。他本想把最大的那两粒棕色的掰碎了再喝,怕味道太苦,一狠心,仰头扔进嘴巴里,努力将它们咽了进去。

饶是如此,口腔里还是残留了很大股苦味。

边浸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从衣兜里掏出之前买的太妃糖,细心地为他剥了一粒,喂进他嘴里,柔声哄他,“怎么样,好受点没有?”

蓝司空最后两口水喝得有点急,忍不住咳了两声。嗓子里顿时疼得四分五裂,他忍不住飙了点生理眼泪。

不过他并未抓紧机会装柔弱,而是摇头道,“没事的,生病了都这样。”

“要不你直接留在医务室睡一觉,我去帮你请假吧?”边浸探了下蓝司空额间的温度,怜惜地抿着嘴,“你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上课的,乖,听我的,不要逞强。”

蓝司空的思绪还沉浸在云从霜发的信息上面,正好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于是顺水推舟道,“好吧,那我在这里睡一堂课,下课铃响我就回来。”

“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功课。”边浸趁刘老师在忙其他的事情,俯身贴在蓝司空的耳畔,飞快地说了句,“有任何事情记得找你的男朋友,毕竟他的入校成绩是年级第一。”

不知是不是边浸贴得太近的缘故,蓝司空忍不住颤了一下。Alpha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但又不缺乏少年气。

他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扬,既像一把钩子,惊得蓝司空一颗心高高悬起。又像一片羽毛,在他的绝对领域里来回搔弄,扰得他心神不宁。

蓝司空手足无措地嗯了一声,回避道,“快上去吧,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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