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情人耳语。
刀上淬了麻药,司顾心的眸子沉沉。
眼前的小皇帝眉目精致,眼角处溅了滴自己的血,合着那双桃花眼,妖冶得很。
司顾心含笑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手指把她眼角处的那滴血抹开,晕染出一片艳丽的红色。
“本宫的小皇帝可真漂亮。”
小皇帝的身影渐渐模糊,按在金銮椅上的手骨节分明,可司顾心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带着近乎贪婪的谴卷温柔。不愿意如此倒下。
真是狡猾得很。
最后还是身形一晃,摔在了齐璨身上。
跪在台阶下的徐厉抬眸扫了眼妖孽般的太后,心头微滞,沉声道“不知如何处置太后娘娘?”
齐璨任由司顾心靠在自己身上,淡淡道“朕自会处置。”
台阶上的少年皇帝清冷矜贵,端的一副好气派。
只是在这染了血的朝堂之上,显现出几分杀伐之气。
齐璨搀扶着司顾心朝内殿走去,临踏进内殿。
齐璨转头细细嘱咐道“刑部尚书刘大人、户部尚书史大人便就地处决了,至于旁的人,想必爱卿知晓如何处理。”
刑部尚书专门偏好严刑酷法,负责审讯司顾心送来的人,手段极其残忍,并且酿成了不少冤假错案。
至于户部尚书,贪官污吏,家中贪污受贿得来的钱财几乎比得上国库的三分。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官员顿时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哆哆嗦嗦地向前爬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回应他们的是皇上冷冷的背影。
进了内殿的齐璨拿了方帕子捂住口鼻,那满殿的血腥之气,当真是让人闻了就觉得反胃。
大殿里先后传出两声惨叫,两行血迹溅在雪白色的窗户纸上,如同冬日里绽开的红梅分外妖娆。
其他的官员一个个缩着头和身子,不敢去看那处。
内殿里,美眸紧闭的司顾心被齐璨放在床上,尽管血迹晕开一片。
齐璨坐在床边有点头疼。
虽说自己因为不放心把司顾心这挂逼交给别人,说自己会处置,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他给溜出去然后卷土重来杀了自己一个片甲不留,但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看管这个无视逻辑规则的挂逼。
就先锁着吧。
齐璨从柜子里取出一对镣铐,把司顾心的手给扣在那柱子上。
因为怕割伤自己,司顾心这神经病准备的这些玉锁金手铐边缘都是磨得十分光滑,并且嗯很结实。
只是这些镣铐都是司顾心自己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脱身的方法。
还是叫大理寺送些别的镣铐来。
思索几秒,齐璨还是拿了绸带再捆了几圈。
齐璨的目光落在那嵌了玉石的匕首上,想了想,齐璨伸手给拔了出来。
血液顿时流得更加多。
齐璨随手从床边扯了块白纱布给按住了。
这一刀泄愤成分居多,齐璨倒是没想过真要杀了司顾心。
齐璨松开了他的衣襟,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玉瓶子。
这药是司顾心备下的,每次折腾完齐璨,这神经病又看不下去齐璨一身白皙如玉的皮留下这些痕迹,特地吩咐了太医院给做出来的,十分有效。
这太不公平......
齐璨转身去桌上拿了那壶酒,自从上次吃药被司顾心抓到,这壶里就备的不是普洱茶了,而是甜到发腻的果子酒。
但是齐璨自己从来不喝,之前被司顾心喂过这酒,接着就自己十分配合了,简直不堪回首。
显然这酒里面有东西。
齐璨咧嘴一笑,毫不留情地整壶酒给倒了下去,全倒在司顾心的伤口上。
即使处于昏迷中,司顾心还是疼得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皱。
倒完酒了,齐璨放下酒壶,打开玉瓶子,给司顾心肩上的伤口抹了上去,动作带着有意的大力。
其实齐璨才没有羡慕司顾心这身子。
就算深居宫中,看来这个司顾心肯定在暗地里练武,不然这结实的肉哪来的。
不像自己被他喂得几乎跟废了差不多。
给司顾心上了药之后,齐璨抱着一件衣服去了屏风后,坐在镜前细细描妆。
待齐璨换好衣服出来后,看到司顾心已经睁开了眼睛。
听到动静的司顾心转头看向齐璨,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徐徐走来的小皇帝一袭水烟色桃花裙,外罩着绞金丝月缎罩衣,头戴白玉凤钗,眉心是桃花花钿。
容光焕发。
齐璨走到司顾心身边,纤细的手指描摹过司顾心姣好的五官,笑意浅浅,不达眼底“母后不是想看朕着女子的衣裳吗?如今母后可还喜欢?”
那酒里的药从伤口处已经渗透到体内,司顾心觉得有些热意。
感受到手上的束缚,司顾心笑了“陛下可真记仇。”
齐璨伸出手指摘下凤钗,撑在司顾心头旁边,衣服本来就松散地穿着。
这一番动作已经是滑开,瘦弱的肩上一片莹白。
只是寻常动作,却让人惊心动魄,心神不守。
司顾心调息几瞬,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药效。
倒是没想到任由小皇帝胡闹,还能得此惊喜。
“怎么可能会给你。”
齐璨起身,面色归于冷淡,拢好衣服,从袖中拿出了银针“昔日你赐予朕的,朕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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