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傑克愣了會兒,隨即恢復常態。他是個修養挺高的學者,面對一個無名小卒提出的腦殘問題,入江傑克完全可以回答一句“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幼稚的、愚蠢的問題,下一個”。
入江傑克扶了扶眼鏡,準備回答橘先生提出的這個幼稚愚蠢問題。
然而橘先生並沒有給入江傑克回答的機會,他接着說到:“我設計了一種新的合成策略,使得類似ACE78這種化學珍品的合成路線大幅縮短、產率明顯提升,從而具備商業價值。我的論文將在稍後發佈在arVix上,希望能幫助到入江教授。”
“入江教授,你的研究方向是對的,希望你能繼續完善ACE78,辛苦了,告辭。”橘先生鞠了個躬,隨即離開會場。
衆學者目瞪口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橘先生便消失不見。
“我……”入江傑克有些懵逼,橘先生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完成了提問,而入江傑克在這個問題上連一個單詞都沒回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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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老鄉見老鄉,背後放一槍。
會議廳大亂,沈奇起身離去。
這次世界化學大會,比他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橘先生,你年紀輕輕的樣子,看上去很狂啊……沈奇不禁對橘先生產生了好奇心。
一個無名小卒對一位諾化提名者說:“你的研究方向是對的,希望你能繼續努力,辛苦了。”
狂。
太狂了。
這人要麼是個有點東西的狂人,要麼是個神經病。
學術研究本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被橘先生這麼一鬧騰,居然有了點兒劍客決鬥的江湖味道。
橘先生更大的可能性,應該是個混入會場的神經病。
說起病人,沈奇得去探望一位病人。
老婆入院的第二天,想她。
離開首都國際會議中心之後,沈奇來到了燕大人民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走廊,白衣天使們推着車子來來往往。
車上備有碘酊、酒精、棉籤、留置針、採血管、採血針、3M貼膜、止血帶、注射器、肝素鹽水、採血管、治療巾。白衣天使推着採血車來到單人病房,嫺熟操作她的一系列工具,白的進,紅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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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完血之後的歐葉顯的虛弱,她作爲一名新藥臨牀試驗受試對象尚未服用藥物,反正先抽血就對了。
“奇……我好難受……”歐葉小聲嚶嚶,老公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葉子不怕,老公來了。”沈奇拉着歐葉的手,將溫暖傳遞到她的肌膚:“明天就要給藥了,你現在還有機會退出臨牀試驗。”
沈奇掌心的溫度讓歐葉感到安全,她搖搖頭道:“我不會退出,我會堅持到I期臨牀結束。俗話說的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呵呵……”沈奇笑了笑,他的到來令歐葉變的輕鬆了一些,歐葉也開起了玩笑。
“世界化學大會,順利嗎?”歐葉雖然入院,卻也掛念沈奇在工作上的事情。
“老婆,跟你說個有趣的事情,今天我去世界化學大會的會場,發現有個怪人特別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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