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楚南氣沖沖的跑了出去。看的楊琳既是高興又是忐忑,然後撿起被楚南撕成兩半的書。有些開心的想着,看來姐夫真的生氣了呢,這樣以後他就會更喜歡我了。
楚南當然有些生氣,卻不是生楊琳的氣。而是在恨寫那書的人。寫什麼不好非得寫那東西,不知道會教壞小女孩麼?
關荷看着一臉冷色的楚南小心翼翼的將茶水放在桌上,問道:“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楚南這才反應過來,看着關荷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後悔將情緒帶到了關荷這裡。笑着說道:“沒什麼,是琳兒又胡鬧,不是給你臉色看的。”
關荷這才放心,神色才舒緩了一些,走到楚南身後輕輕的給楚南捏着肩膀,輕聲道:“我也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整個杭州都傳遍了,都說都察院和張家要翻臉大打出手了呢,連馨月樓的許管事都準備提前回京城呢。”
花魁比斗的事情因爲發起人張明草的身亡而不了了之,只是顧忌着張家的顏面。馨月樓纔沒有提前回去,如今眼看着張家就要和都察院打擂臺。張家怕是也不會再管這些小事,爲了免受池魚之災,提前回京也是個好主意。
楚南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安心的在這裡呆着就行,西湖離柱,州府衙和城防司都相距不遠,沒有人會犯忌諱在這裡動手的。只是我也算得罪了張家。你在船上呆着就好。不要隨處亂跑。”
關荷乖巧的嗯了一聲,芊芊玉手上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楚南舒服的靠在美人身上,感覺這一會滿身的疲憊就消失了許多。
楚南今日起得早,在渡口上又耗費了大量心思和精力,回去之後又急着和粱讓、王德福通氣。此刻即便靠在溫香軟玉之上也沒了別的心思。反而有些昏昏欲睡;
關荷紅着臉將楚南的頭放在雙峰之間。小心的在楚南頭上的穴道上揉捏着,看着楚南昏昏沉沉的模樣,有些心疼道:“累的這麼厲害就好好休息。還跑出來做什麼?”
楚南迷迷糊糊道:“擔心你啊,不過來看看總是不放心?”
關荷滿心的甜蜜,扶着楚南躺牀榻上。輕聲道:“既然來了我這裡,就別去管那些公事了,先好好睡一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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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笑着拉過溫柔體貼的關荷,輕聲道:“過來,讓我抱着睡。”
關荷聽話的褪了鞋襪,爬上牀去湊到楚南懷裡,有些忐忑的想着,若是楚南趁機要做壞事該不該拒絕他?
雖然有如花美眷在懷。楚南這次卻真的沒了做壞事的心思不一會兒就抱着關荷沉沉睡去。
關荷輕輕的伸手撫平楚南皺起的眉頭。看着自己心中最不尋常的人,一時有些意亂情迷,不一會兒竟也睡着了。
楚南醒來時已經是傍晚。經過來江南之後睡的最舒服的一覺,楚南感覺神清氣爽。只不過畢竟不是以前京城那個浪蕩公子哥,也只能揮手告別了依依不捨的美人。
回到住處,得知粱讓已經去了杭州府衙。在那裡張家的家主張雍正等在和粱讓攤牌。或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局勢反而沒有了半點波瀾,楚南一時也找不到事情做。
看到楊琳正坐在自己屋裡。楚南沒來由的有些心虛,生怕楊琳追問自己下午的行蹤,索性先打一耙,皺眉道:“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在和我鬧矛盾麼?”
楊琳白了楚南一眼,低聲道:“秦姑娘給你留了一封信,自己走了。”
楚南接過那封信,面無表情的看完,只能長嘆一聲,一時默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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