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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上聞訊而來看熱鬧的有千餘人,將從開始的莫名其妙,然後看的若有所悟,到最後卻是驚呆駭然,黑壓壓的人羣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那個殘忍嗜殺的楚家少爺會對自己下手,一直等到那個人影走遠,才嗡嗡的議論起來。
剛剛走到城門口,楚南就看到一隊兵甲森森的士兵被長官呼喝着急速的跑向清水河邊,前面還有許多輛馬車,被車伕趕的好像就要離地飛起來一般,捲起一地的煙塵草屑,很快消失在遠處。
楚南靜靜的站在路邊看着那些人焦急的消失在遠處,低頭冷笑,快步的走向了綠柳巷,只見楚家門口停着許多輛的馬車,上面有京城各大藥房的標誌,知道楚月辦事穩妥,微微鬆口氣。
屋子裡人很多,玲瓏和幾個使喚丫頭跑前跑後忙的不輕,看到楚南進來,知道少爺心情很差,也不敢多話,小心的繞開楚南。
楚月正皺着眉頭陪着一位童顏鶴髮的老者說話,見到楚南進來,閉口不問清水河邊的情況,走過來小聲的說道:“哥哥放心,我已經將京城各大藥房的大先生都請來了,這位是仁濟堂的周大先生,醫術最是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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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這時候也不急着過去看關荷,站在那裡和那周大先生說話,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來救護關荷的,就算心中有怨氣也要找對人再發,客氣的說道:“有勞周大先生了,情況如何了?”
周大先生顯然也知道了清水河邊的事情,對楚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皺着眉頭緩緩說道:“楚姑娘對老夫寄予重望,去清水河之前就請了老夫過來,但是有些話,老夫覺得還是現在攤開說比較好,省的以後麻煩。”
楚南輕輕一笑,抿着嘴脣點點頭道:“先生救人無數,德高望重,晚輩早有耳聞,但說無妨。”
周大先生輕輕的撫着鬍鬚,向裡面的牀上看了一眼,輕輕嘆口氣說道:“那老夫就實話實說了。令夫人這段時間怕是極少飲食,體虛氣弱,本就是虛弱之身,今天又受如此之重的凍傷,寒氣入體已深。體虛氣弱、寒氣入骨,兩者交纏在一起,恰如火燒荒原,一發不可收拾,從外看凍傷極重,寒氣已然入骨,新肝臟脾也已經受了傷害,偏偏體熱如火炭,手不敢觸,實在是古怪之極……”
楚月看了看臉色又冷下來的楚南,連忙說道:“周大先生醫術高超,京城人盡皆知,還請一展妙手,救我嫂嫂…………”
周大先生皺眉想了一會,終是搖搖頭說道:“體虛氣弱,慢慢調養就是,但是寒氣入骨,卻需要猛藥喂之。這等症狀現於一人身上實在不多見,老夫人思前想後,列了無數方子,溫和的方子難去寒毒,猛藥卻會傷了令夫人的元氣,不免顧此失彼,終是不可能兩病同治啊……慚愧殘酷,老夫無能,還是回去查查醫書,楚公子還是另請高明吧。”
楚月有些急了,但是周大先生醫術在京城首屈一指,甚至教出的幾個徒弟都進了御醫館,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已經有了退縮之意,不敢再治,連忙就要阻止。
楚南伸手攔住楚月,輕聲吩咐道:“外面天寒地凍,周大先生不辭辛苦來了,月兒且去拿那些診金來…………就按平時的雙倍吧…………”
楚月還有心多說,見楚南神色堅決,最終還是嘆口氣命人拿來了診金,將那周大先生打發走了,低聲說道:“周大先生醫術高超,剛剛那麼說,或許只是心加價而已…………”
楚南搖搖頭,起身朝裡面走去,笑着說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心中有數就是了。你也不想想,今天搞出這些事情的都是些什麼人,他行醫幾十年,什麼事情沒遇到過?想必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緣由,又怎麼會冒然摻和到這種事情中來?他不過是個平頭百姓,又哪裡敢去救國公夫人、郡王王妃們要殺的人,不是在找死麼?”
楚月聽完楚南的話,愣了愣才低下頭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未必就是這樣…………醫者父母心,人家未必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呢。”
楚南笑了笑,沒有再說這個話題,慢慢的走到牀邊看着臉頰通紅,甚至還在隱隱向外冒着熱氣的關荷,只見關荷蓋着厚厚的好多牀被子,身體不時的顫動幾下,昏迷中眉頭緊緊皺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楊梅臉色複雜的看着關荷,輕輕的握着關荷的一隻手。
關荷的手指已經凍的開始紅腫起來,看起來似乎都有些透明瞭,指尖卻發白的厲害,楊梅剛剛聽楚月解釋過,知道是血液迴流心臟去保護內臟的溫度,已經流不到四肢了,雖然不明白是什麼道理,更不知道有多嚴重,卻依舊被嚇得不知所措,回頭傻傻的看了楚南一眼,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楚南嘆口氣,拍拍楊梅的肩膀,示意楊梅讓開,坐到剛剛楊梅的位置,握住了關荷的手,緩緩的度入溫和的真氣,過了一會才勉強壓住了關荷體內的虛火和寒毒,有些虛弱的出口氣,神色也微微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