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完了?那價值百兩的匕首呢?鐵弓呢?甲冑和兵器呢?這些東西纔是最該還的吧?
楊守禮看到衆人表情有些猙獰,問楚狂道道:“將軍以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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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如同被塞了滿嘴的毒藥,想吐出來又不行,只能拼死嚥了回去,乾巴巴的說道:“多謝……”
天,竟然還要謝他
這隻該死的老狐狸
………
………
最後還是楚狂出面安撫住了快要暴走的禁軍將士,答應到了雍州,丟失的甲冑和武器全部由他補上,務必讓大家滿意。
至於丟衣服丟襪子的,管你去死
草草的吃過早飯,車隊離開土寨緩緩出發向雍州而去。
禁軍將士們都不時的回頭去看,遠遠看去真是感人至深的離別場面啊。
可是,仔細去看,將士們咬牙切齒的神情怎麼看都像是在向自己被偷的東西告別,並且在暗暗詛咒那些小賊。
楚南也在回頭看,雍州城內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楊琳自己似乎也在土寨如魚得水,有楊守禮照應總不會被誰欺負,楚南也就讓她留了下來,反正距離雍州也不遠,等到安頓下來再接她進去也不遲。
冷雲也在揮手,可能是在跟那個賣相差卻醫術神奇的醫生告別。
獨孤仇也在戀戀不捨的回頭,應該是在懷念昨晚那個自薦枕蓆熱情似火的土族姑娘吧?長得漂亮就是好,這種豔遇想想都讓人羨慕,位高權重如楚狂也沒得到這樣的待遇啊
大家都有些嫉妒,從早晨起來都默契的不跟他說話。
車隊裡的弩車也少了好幾具,這事情也不可能瞞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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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威力強大、十分珍貴的武器,沒有楚狂的默許,給楊守禮十個膽子他他不敢要。
對於這事情,楚狂的解釋是,在與胡人激戰的時候,被毀壞了好幾具。
這樣的解釋有些無力,甚至楚狂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其他人自然也心知肚明,弩車被土寨之人留下了幾具,這事情大家都猜得到,也能理解,畢竟人家救了所有人,可是這種事情不可能拿到檯面上來說,哪怕那個理由說服不了誰,也不會有人揭穿。
李臻心中可能有些意見,但是見其他人都沉默,也沒有說話。
至於御史郭審言大人,這裡沒他說話的份。
………
………
雍州城巍峨的城門就在眼前了,將近一月艱難的行程終於到了終點,在驗證過身份之後,車隊開始緩緩進城。
雖然是禁軍,精銳中的精銳,只是艱難的路途、九死一生的激戰還有讓人吐血的被偷,讓這車隊賣相差到了極點。
或許禁軍將士也知道這點,紛紛低着頭快步前進。
楚南笑了笑,既然楚狂說會將丟失的甲冑兵器補給禁軍將士,理所當然的,這支現在絕對稱得上強兵的軍隊就要被編入楚狂的麾下。
好處還不止這些,有這個先例在,按照軍中約定俗成的規矩,以後輪調的禁軍也會優先編入楚狂麾下。
楚狂看着緩緩入城的軍隊,嘆口氣說道:“這支車隊最重要的一個任務順利完成了,下了這麼大的本錢湊了這麼誘人的餌,終於是試探出胡人的真實態度了,這下陛下放心了”
楚南擡頭看了看高的炫目的城樓,輕笑着說道:“還不止呢……陛下不也成功的試探我出了我們兩個的真實態度麼?這下,陛下又要煩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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