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楚狂笑了笑,“就在剛纔,楊家土寨派人將那幾具弩車都送了回來……說是受禁軍所託,在山林中發現的……”
楚南笑了笑,既然弩車還回來了,又牽扯到楊家,郭涼當然只能放手。
至於弩車爲什麼會出現在山林中,也不會有人傻到去刨根問底。
“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這樣的安排……:楚狂淡淡的問道。
楚南搖搖頭,輕聲說道:”不是…………只是在楊家和那隻老狐狸說了好多狠話……估計是嚇到他了……“
弩車是送回來了,楚南卻不知道楊守禮是什麼意思。
是還要劃清界限,不願意得罪郭涼,還是猜到郭涼會發難,爲自己解圍呢?
或者,同時達到這兩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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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隻讓人捉『摸』不透的老狐狸,行事真的很有意思。
楚狂點點頭,也沒有追問什麼,輕聲說道:“今天可不是什麼接風宴,對你我來說,這就是鴻門宴啊……”
楚南哦了一聲,問道:“怎麼說?”
楚狂冷笑了兩聲,淡淡的說道:“在我離開雍州的幾個月,他已經完成了對內城軍隊的清洗,好多與我相熟的將領都被閒置了,連我的副將葉左也險些被去職……”
楚南皺起眉頭,卻沒想到郭涼竟然真的這麼大膽,外敵壓境,竟然在軍中大玩清洗。
楚狂繼續說道:“今天這接風宴,請的都是他的心腹,葉左這類人都沒有通知,若是他當場發作,會有大半的人偏向他的,會很危險…………”
楚南當然明白這道理,就算不能當場定罪,事情傳揚出去楚狂在軍中的威望也會受損,更關鍵的是,可能會讓樑帝產生猜疑,甚至乾脆換掉楚狂。
這不誇張,有時候皇帝打壓你不需要罪名,只需要一個念頭,外加一個藉口而已。
楚狂拍拍楚南的肩膀,輕笑着說道:“原先我還擔心你會和他硬抗,府衙是他的地盤,吃虧的絕對是你……現在我放心了,你小子滑的很……”
楚南輕笑了笑,低聲說道:“我會一直和他糾纏下去,你只需要掌控軍隊就是了。軍中平穩,雍州就不會『亂』,雍州不『亂』,西北就不會出事……”
楚狂輕輕點頭。
回到了楊府,楚南並沒有見到楊守禮。
或許他還是不喜歡和自己這樣銳利刺人的晚輩接觸。
楚南也樂得清靜,若是他想得開自然好,皆大歡喜,就算他想不開還要繼續,楚南也不在乎。
雍州楊家出了事情,也有楊守業解決,還輪不到自己這個外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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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隻『奸』猾的老狐狸吃點苦頭纔會明白,那點小聰明不足以自持。
楚南暫時忘掉那隻老狐狸,去小院裡關心關心一隻小狐狸。
玲瓏從沒有出過這麼遠的門,一路上又是顛簸勞累又是血腥刺激的,到現在還沒有病倒已經讓楚南驚異了。
楚南推門進去,卻發現玲瓏一個人可憐兮兮的抱膝坐在牀頭,走過去小聲喊道:“玲瓏……”
玲瓏被嚇了一跳,擡頭看時楚南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弱弱的說道:“姑爺……”
楚南看着小玲瓏臉『色』發白,瘦瘦小小的人兒格外惹人憐惜,伸手在玲瓏額頭『摸』了『摸』,問道:“是生病了麼?”
玲瓏倒是沒有躲閃,任憑楚南的手放在自己額頭,輕笑着說道:“沒有……”
突然,又扭頭躲開楚南的手,羞羞的笑着吸氣道:“好涼……”
楚南啞然失笑。
雍州的冬天冷的很,自己從外面回來手自然涼的很。
或許是遠離楊梅又肩負照顧穿的重任讓玲瓏膽氣壯了許多,小心的拉過楚南的手雙手握住,用自己的手掌幫楚南取暖,又低頭看看自己小小的手掌,不好意思的說道:“姑爺的手好大…………”
楚南輕笑着坐到玲瓏身邊,不顧玲瓏並不堅決的抵抗將小丫頭抱在懷裡,弱弱小小的根本沒有多少重量,輕聲說道:“是害怕麼?”
玲瓏呆了呆,突然哭了出來。
一路上趕路的顛簸還不算什麼,等到遇上胡人的截殺,聽到外面殺聲震天,當然是害怕的很。
最大的依靠楊梅又不在身邊,玲瓏只能自己一個人承受,心中又擔心楚南,還總是忍不住往外看,顯然慘烈的場面超過了小女孩所能接受的極限,聽到楚南的輕聲安慰,頓時所有的畏懼、恐慌和委屈都涌了上來,抱着楚南的脖子趴在楚南肩上嚶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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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等到玲瓏哭的累了,才小心的把她抱在懷裡,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發覺並不燙,輕聲說道:“好了……哭累了就睡一覺……今天我哪兒也不去了,就抱着玲瓏睡覺……”
玲瓏哭的連連抽搐,水霧濛濛的眼睛看着楚南,都能感受到他充滿男子氣的喘息,第一次主動的在楚南嘴上親了親,又羞澀的笑笑,靠在楚南的肩上,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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