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一系卻多半有些消沉,只是說話的是將軍的親兄弟,就算有怨氣也不能表現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軍械入庫的事情郭涼沒有絲毫爲難的意思,就算真的缺了一具弩車,他也沒有再問緣由,直接大筆一揮抹平了事,算是投桃報李了。
官場中人,就算上午還恨對方欲死,到下午把酒言歡也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還是軍報和府報,胡人的態度應該說在大梁的預計之內,雍州軍的軍報和雍州府例行的府報也會很快送到京城。
這時候就需要軍方和府衙合作,商議內容和措辭,若是同出雍州的兩封密報內容大相徑庭,才真的是大笑話了。
這些事情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郭涼嘴角含笑,掃視了一下衆人,起身笑着說道:“既然所以的事情都解決了……那大家就各自回去?”
楚狂沒有什麼異議慢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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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慢着……”
楚南是樑帝的特使,名義上是有權對西北的一切事情做出處置的,只需要事後向樑帝上奏被準便能生效。
郭涼有些『摸』不清楚南的意圖,又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阻撓,默然的點頭。
楚南站起來,看着楚狂笑着說道:“楚將軍……現在交接已經完成,那個位子……是不是要讓我坐了?!”
郭涼頓時臉『色』大變,額頭上都冒出一層冷汗來,終於明白了自己算漏了哪一點。
報國寺的風雲激『蕩』,樑帝的半推半就或者說無奈妥協,讓楚南成了如今西北地位最高的人!
是的,在名義上,楚南的身份要甚至要高過楊守業,雖然在心裡誰都不會當真,不會認爲楚南這個『毛』頭小子敢壓制大梁軍中第一人,但是至少在表面人,沒有人敢質疑楚南的身份和權力!
楚狂回來就推翻郭涼之前的決定會惹禍上身。
但是,楚南如果要那麼做的話,絕對是師出有名,而且不怕激怒誰。
畢竟楚南身後是樑帝,本人也不會在雍州紮根,早晚要回到京城去,有再多恩怨,拍拍屁股走人旁人也沒辦法。
在場的許多人都開始惶惶不安。
楚狂似有深意的看了楚南一眼,緩緩的起身站到一邊。
楚南笑了笑,在正中的帥位上坐下,咚的一聲敲了下桌子,從懷裡掏出了那捲明黃『色』的聖旨,淡淡的說道:“諸位,可有什麼異議?!”
聖旨在前,衆人起身行禮,毫無異議。
楚南將聖旨隨意的放在承裝帥印兵符的玉匣上,隨意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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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讓許多人肝膽俱裂。
聖旨、帥印都掌握於一人之手,若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做出什麼決定,誰能反抗?!
楚南輕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身負的使命,想必諸位已經聽說了吧?”
衆人默默點頭。
楚南滿意的笑笑,緩緩的說道:“陛下既然信任我,我定然不會辱沒了陛下的英明。大食悍然東侵,胡人也是狼子野心,兩匹惡狼狼狽爲『奸』,嚴重威脅西北乃至是大梁的社稷!諸位切勿不放在心上。”
這番話大義凌然,誰也挑不出錯來,衆人起身應是,這樣整齊的動作算是變相承認了楚南的權威。
楚南神『色』平靜,緩緩的說道:“大食已經是來者不善,胡人倒向大食也讓西北局勢越發的艱難危險、若要西北安寧,雍州必須不能『亂』,諸位覺得呢?”
衆人都有些無奈,又齊聲應是,簡直和楊守業坐在這裡的時候一般了。
楚南話鋒一轉,臉『色』沉凝的說道:“因此……我決定,對雍州軍進行大規模輪調!”
一言既出,舉座譁然!
所有人這才明白了楚南的真實用意,楚狂束縛頗多不好動手,楚南卻用這樣名正言順的方式幫哥哥挽回局勢!
郭涼臉『色』發青,怎麼可能看着楚南這麼絕地大翻盤,嚴厲的喝道:“本官絕不同意!這是胡鬧!兒戲!…………”
在座的許多人也在蠢蠢欲動,準備出聲支援。
楚南站起來,看着郭涼強硬激烈的的呵斥,拿起那一卷聖旨,重重的甩在郭涼臉上,陰狠的說道:“放肆!找死!”。
郭涼慘叫一聲,鮮血飛濺,硬生生被抽飛,噗通一聲重重的撞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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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座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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