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烟伸了个懒腰,看向段景泽:“段丞相,您看卢元帅一直不愿意离开。是不是觉得你带来的那些人不够厉害啊?可千万不能让卢元帅对您有这样的误会。否则日后出了意外。可难解释呢。”
段景泽轻嗤一声,抬眸间看向卢开原:“姜将军亦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何意。卢元帅不会不明白吧?”
“好!段丞相,今日之事本帅可以暂时不追究!但若我的女儿在你这受了半点委屈,本帅绝不会轻饶了你们!”
“还请卢元帅放心,我们不是那等奸诈之人。”苏迟烟一笑,“至少不敢像卢元帅般一直赖着别人宅子前不走不是?”
“呵,伶牙俐齿。”卢开原深吸一口气。缓住了自己发怒的情绪,猛地一甩手上的缰绳。
胯下马儿吃痛,当即扬开四蹄便要飞奔而去。
“本帅劝你们好自为之!”
看着自家父亲狠狠瞪着了自己最后一眼便扬长而去后。卢雪歌吓得腿软泪流,呜呜咽咽。
“卢小姐。”苏迟烟上前一步赶紧扶起她。
今日她也是在赌,赌卢雪歌究竟会站在哪一边。
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坚决的女子。面对那般凶神恶煞的父亲,也要坚决地站在他们这边。
“其实你刚才不用那么坚持。回家去。对你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不。父亲的心里一定在埋怨我!我,我也是不敢回去……”
听至此,苏迟烟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卢雪歌不愿意回来。一是为了帮她一把。二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怕卢开原的责罚。
“时间不早了。你又受了伤,还是快点休息去吧。”
安顿好了卢雪歌后,苏迟烟转头对段景泽道:“她太单纯了。现在,我也有点于心不忍。”
“那也要忍着。”段景泽声线不变。“这几日,少不了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