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落日的余晖,阎达离开了南城。
他回归海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暗月武盟的人都召集了起来。
连在外面扼守着要冲的那些人也通过视频通讯连接上了。
大家都感到将要有大事发生。
台上中央,阎达衣衫无风自扬。
他朗声笑问大家:“暗月初升本欲荡尽天下不平事,建立一人间乐土。此事自古难为,身死旦夕间,阎某现在问各位弟兄,你们有谁后悔吗,有谁想要退出吗?”
阎达声音回荡,此外全场一片寂然。
见状,阎达再问:“欲退出者,吾不阻拦,让尔等安然离开。有吗?!”
声音混杂天地真力,众人听之身心震荡,却无人言退。
阎达再下一城:“答我,有还是没有?”
问话毕,群雄齐答曰:“没有!”
答声如雷,直通天际。算上后来加入者,暗月武盟如今八百余人。
阎达随即说:“既是这样,我们自当并力齐行,生死无尤。如今外面有人奸计构陷我等,说我们是汉奸,又冒充我们残害人民,实属可恶可恨。但我们也不能不管不问不作为。首先,那个什么暗月印记,不准再施行。之前纹下的,都统统毁去。另外,万游、陈友谅你们致电告诉各派,说我们守在海城,其他人所作所为与我等无关。凡加入我武盟的,当守我们暗月规矩,知道了没?!”
众人齐答:“是!知道。”
阎达最后总结:“好,大家齐心,那以后的事情我们鼎力而为。今天先到这里,有了下一步计划,我再告知大家。”
众人又答:“是。”
阎达当先离去,离去时打了一个眼色给孟刚,同时又找上方思崖。
方思崖是一个前来投奔的宗师。
前来投奔的人不少,但实力高的,真的仅有这么一个。
有种断崖式的感觉,最主要是武林也一样,实力强的不缺什么。
而方思崖在来投奔之前,将当地一串他看不惯的官绅洗了一地血,其中还有武者。
来到没人地方,阎达吩咐方思崖说:“方兄,有件事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方思崖没推却:“阎兄请讲。”
阎达接着说:“嗯,方兄,请你带人去将附近九市的一把手二把手都通通捉来。”
“哦?好。”方思崖先答应然后又提议说:“阎兄,若是你想捉他们来当筹码,我看那些局长都一并捉了吧,不会影响政府日常运作,波及不到市民的。”
“嗯?”阎达先迟疑了一小会,见对方脸上信心十足,于是点头:“好。依你的。”
方思崖颔首离开,随即,阎达又和孟刚通讯。
“孟老弟,如今你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孟刚仿佛早有准备,闻言即答:“阎兄,建国吧!”
阎达顿了顿,面对孟刚语出惊人,难免心头虚晃。
孟刚继续进言:“管其他人听与不听,不听迟早让他们慢慢听我们的。选华东起事确实选得好,不像华中,被困死无法动弹。大江三角经济没得说,东入海又能对外交流。跟世界武协也不是不能谈,除了我们手上这艘‘唐’潜,什么都可以谈。”
阎达深思对方所说,一时间没有答话。
孟刚见他这样,心知事已不成,只好改口:“若你实际不想独立称制,我们也要把华东的规矩抓在自己的手中。那些人假仁假义,说什么都不可信。我们只能把那些如今方便我们行事的条件当作原则抛出去,然后以猛力底定华东才有出路。否则……”
听到这里,结合连日来的见闻,阎达深感孟刚所言至理。
“孟老弟此言与愚兄所想一般。我们也是时候出猛力一搏才行。”
这时,那艘“唐”潜早已被孟刚驶出军港,往东海游弋巡航。
至于核弹可用否,仅得孟刚自己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