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亦是注意到了半空的此人,這是他來到域外後,親眼所見的第一位法元期存在。而且此人竟然能夠認出他人族的身份。
雖然北河沒有看到對方具體是如何出手的,但是從他不是一合之將的怪樹青年,在對方的手中同樣撐不過一招半式,就能看出這老嫗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於是他當即向着對方拱手一禮,“晚輩北河,見過前輩!”
這種對他人行禮的事情,北河也已經有一兩百年沒有經歷過了,此刻躬身行禮只覺得極爲生疏。
奇異的是,此刻除了老嫗之外,半空中竟然沒有其他人。
只能看到在下方的城池中,有不少天巫族的修士眺望着此地。
這其實是因爲城中有着強悍的禁空禁制,而且除了法元期的修士外,其餘人一律嚴禁御空而行。
此刻北河還能感受到,除了這老嫗之外,還有幾股氣息跟威壓明顯不亞於此人的存在,散佈在天巫城的不同方向。
只是因爲這些人並未現身,所以北河便無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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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天巫城中的法元期修士,還不止一位。
就在北河向着那老嫗拱手一禮之際,璇璟聖女站了出來,看向老嫗道:“尤長勞,這位乃是人族的北河北道友,乃是數年前遭遇敵襲時,我在星空當中偶然碰到的,這一次我能夠成功從敵人的包圍圈中逃出來,也是多虧了北道友的相助。”
聽到她的話後,北河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看來,這位璇璟聖女還是頗爲講義氣的。
之前他之所以冒死也要救下她,就是怕這位璇璟聖女被擒走後,他孤身一人落在天巫族中,恐怕會發生什麼讓他難以預料的事情。
而且再次救下對方一次,這位璇璟聖女就又多欠他一個人情了。
半空的尤長老只是看了北河一眼,而後就見她身形一動,驟然消失在了半空。
“璇璟,處理一番眼下的事情後,儘快到長老閣稟告!”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從半空傳來。
“是。”
璇璟聖女頷首。
雖然她身爲聖女,身份幾乎跟法元期修士相當,但是這位尤長老卻不是一般人,所以即便是她面對也要極爲恭敬。
在尤長老離開之後,從下方的山峰腳下,有一道道人影掠來,踏入了那座坍塌的傳送大殿,開始圍繞那怪樹的屍體,以及整片廢墟尋找起來。
他們要找到一切有用的蛛絲馬跡,推測出幕後的指使到底是誰。
最近幾年的種種事情,使得整個天巫族都有些心神緊繃,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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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們所料不錯的話,那幾個敵對種族,應該在蓄謀什麼大事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纔會選擇跟娑樹族通過聯姻來結成聯盟。
而北河可不知道這一切,在他看來,他雖然不知道璇璟聖女爲何會被截殺,但是對方都已經回到天巫族中,依然有異族奸細不惜冒着身份暴露的生命危險對她出手,恐怕璇璟聖女的身上,有什麼秘密。
當然,這不是他可以揣測的,頂多是有些好奇而已。
“北道友,身上的傷勢如何!”
就在諸多天巫族的修士,開始圍繞廢墟還有那怪樹的屍體尋找蛛絲馬跡之際,璇璟聖女看向北河道。
“死不了!”北河淡淡出聲。
“隨我來吧。”又聽璇璟聖女開口。
話音落下後,她激發了一層護體靈光,而後將手中一枚令牌給激發,帶着北河沖天而起,向着某個方向掠去。
她身爲聖女,自然是有資格御空而行的。
小片刻後,她就帶着北河來到了城中某處山谷,並踏入了山谷中的一座青石鑄造的大殿。
璇璟聖女直接將他給帶到了一間密室中,“這些年的逃遁,小女子身上的丹藥早就耗盡了,北道友暫且在此地調息片刻,一會兒我就會派人給你送一些療傷的聖藥來,對你身上傷勢的恢復會有奇效的。”
“多謝璇璟仙子了。”北河連忙道。
“方纔北道友又救了小女子一次,區區一點丹藥算什麼。”
說完後璇璟聖女話鋒一轉,“我就先不打擾了,北道友先調息一番吧,丹藥馬上就有人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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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北河點頭。
眼看對方離開,他纔將石門緊閉,禁制也全部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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