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的时间,许安染彻底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狗粮吃到撑。
虽然顾止淮和温棉棉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但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似乎都默契到了灵魂里。
看得许安染这个孤家寡人郁闷无比,甚至咬着筷子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帅气的小哥哥谈一两段恋爱什么的。
吃过晚饭,温棉棉无视顾止淮,直接去主卧室,刚关上门,手机铃声便响起。
她的眼皮跟着重重跳动了下,以为是温延庭,拿见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赫然是顾中元。
温棉棉跟顾中元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他的威严却深深植根在她心底。
说实话,每次和顾中元接触都令她脊背发毛。
但是,她为了种种原因,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刺耳的铃声持续响起,宛如一道道催命符。
温棉棉很不想接,可是,想到顾中元就不免想到了宝贝们。
尽管因为顾止淮的缘故,她不想再跟顾家的人有任何牵扯,可是,为了宝贝们,她又偏偏不能那么任性。
万一将顾中元惹生气,一个不顺意就要夺走宝贝们的抚养权,那该怎么办才好?
在这样的思绪下,温棉棉按下通话键。
“温棉棉,你在干什么,这么晚才接电话,难道要长辈在电话前苦巴巴的等着,就是你温家的家教吗?”
劈头盖脸的责难传来,温棉棉的耳膜都被刺痛了。
“爷、爷爷,我刚刚没拿着手机,所以接晚了。”温棉棉轻声。
因为顾止淮的缘故,那一声“爷爷”出口艰涩得仿佛划破了嗓子。
顾中元缓了一口气,才又道,“我听说你最近跟止淮闹别扭闹得很厉害,但不管你们怎么闹,我这个寿宴你都必须参加!”
听言,温棉棉喉咙口堵得更加厉害。
她想,自己和顾止淮的事,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吧!
感觉就像是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让她无所遁形。
尤其是,顾中元一向不喜欢她,为什么突然要叫她去寿宴?
“我……”温棉棉犹豫着,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那边顾中元则是强硬的下达了命令:“总之,我不管你怎么想,在你们还没离婚之前,我必须看到你和止淮双双参加!”
说完,就挂断电话。
“老爷。”管家恭敬地站在顾中元身侧,“真要叫温棉棉到场吗?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您不是不知道。”
“他们布置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明天。”顾中元淡淡一句,“如果温棉棉不在场,这出好戏,可就没那么精彩了!”
管家:“您的意思是?”
“添点儿油,加点儿柴。”顾中元哼笑了声,脸上的表情显得尤其阴鹜,“他们既然已经开始了战争,这场战,不就得打漂亮点儿?”
管家点头,只是,一想到那个无辜的温棉棉,总觉得有几分遗憾,几分怜惜……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温棉棉攥紧拳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对这场寿宴满心抗拒,但她不能不管不顾,综合因素下,去,好像是她唯一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道低音将她从矛盾困苦中拉回来。
“棉儿。”
是顾止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