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终于够到啦!
风飒心里默默道。
墨云鹤身着青色襦裙,跟慕寒比起来,她就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
“该解开时间枷锁了。”慕寒道。
风飒转头看向慕寒,“这么快就要解开了……”
慕寒大人已经变得如此虚弱了吗?
这句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个事情被墨云鹤知道,那慕寒大人就找不回‘她’了。
滴答。
仿佛听到了一声时针转动的声音,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什么慕寒?”祁越微微睁眼。
墨云鹤笑着道:“我说了什么吗?”
祁越愣了下,然后摇摇头,“没事。”
或许是他听错了。
他看向银时和华桐,那两个人很好地掩饰住自己的惊讶。
是错觉吧。
祁越收回目光,掩下心底的几分怀疑。
男子跪着到祁越面前,猛磕几个头:“之前对门主多有得罪,在下不配做天星门右使,请门主赐罚。”
祁越扶着墙起身,有些虚弱地道:“不必,我赦免你不敬的罪罚,你救了我,算是两清。”
“但是,作为你违抗命令的罪责,我将你逐出天星门,任何人不得干涉。”一句话,定下了天星门右使的生死。
右使……不,祁渊正要应下,一句话轻飘飘传了过来。
“呵呵,那么,我呢?”
只见墨云鹤一身青色襦裙,不知何时披上了一件墨蓝大氅,带着一脸让人忍不住探究的笑容道。
白泽感到不对劲。
可身边的气息确确实实的就是墨云鹤,她并没有被任何人附身或操纵。
银时和华桐很快也感到不对劲,顾及场合却没有说出来。
“我说过吧,你太自信。”祁越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墨云鹤转头:“白泽。”
白泽立刻上前。
这个动作连他自己都惊到了。
自记忆以来他从未对什么指令有过应激反应。
这大概是第一次。
“何事?”虽然自己内心有些震惊此刻墨云鹤身上突然冒出的强大的气势,却还是淡淡道。
“把他按住。”
一阵混乱后。
墨云鹤恍然回神,发现祁越被捆着,还被白泽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