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刘念，刘念公事公办问：“戚小姐，我给你做了夜宵，要吃点吗？”
小七摇头刚想说不吃，刘念就挤了进来。
把食篮放茶几上，刘念朝小七笑了笑：“二小姐好大的架子啊，我想要见你，还得先给你认低伏小！”
小七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二小姐想要你母亲好好的，那就麻烦对我客气一点。”刘念在旁边坐下，脸上挂着轻慢的笑。
小七呵了一声：“方泠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呀！”
刘念脸色一变：“戚棠心！”
小七抬手就是一巴掌，刘念怔住，反应过来要还手，小七轻笑：“刘秘书如果还想继续呆在国内，那就麻烦你拿出自己的职业水准来，对了，听说你从小就是在方家庄园长大的，跟方泠情同姐妹？”
“方泠是方家大小姐，只要她随便说句话，你就是方家的义女，享受千金小姐的待遇，但你竟然还是一个保姆的女儿……这不应该啊，难道是你将她当成姐妹，她仍然将你当成狗？”
刘念脸色一变。
“看我，又瞎说大实话了，我这张嘴还真是学不乖。好了，你可以向方大小姐告状了。”
“不过我也事先跟你说清楚，方泠怎么对我妈妈，我就怎么对你。我妈妈早就不想活了，但刘秘书你才二十五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就这么被我虐死了，怎么想都觉得可惜呀！”
刘念盯着她看了一会，妥协了，冷声说出今天的目的：“二小姐，大小姐对你这几天的表现很不满意，她让你赶紧行动，别浪费时间了！”
小七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笑了：“大小姐不满意，那你就让她满意啊，阳奉阴违这种事，你平时做得还少么？多这一次，真的没什么。”
“你让我对大小姐撒谎？怎么可能？！”刘念一脸的匪夷所思，“还有，就算我帮你撒谎，你不会以为大小姐就会相信吧？你的工作毫无进展，你要怎么糊弄过去？”
“那就是我的事了。记住了，方泠怎么对我妈，我就怎么对你。我戚棠心说到做到！”小七朝房门口努努嘴，“出去记得帮我带上门，还有，这夜宵，谢了。”
刘念黑着脸离开，小七默默把宵夜吃完，打通了方家明的电话：“父亲……”
……
早上八点，陈眠把宝儿和宋畅送去学校，到公司开了个简短的早会后，就接到了小七的电话，对方问她到了哪里，陈眠先道了个歉：“我刚开了个会，现在才出发，你要稍微等一下了。”
一个小时抵达春风楼，小七已经等了有一会了，桌上也摆了几样点心，只是都没有动。
陈眠先道歉：“抱歉，久等了。”
小七给她倒了杯茶：“没事，横竖也没什么要紧事，你这几年口味有没有变？我点的都是你之前爱吃的点心。”
陈眠嗯了一声，把菜单拿过来看了看，多点了几样，下了单发现小七正盯着她看，陈眠摸了摸脸：“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眠眠姐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一点也没变。难怪、”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笑了，“难怪那么多小伙子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陈眠笑了一下。
外人觉得她年轻漂亮没变，那是别人的错觉，她知道自己的心有多荒芜，要不是韩非沉没死，活着回来了，她可能撑不了几年就会跟着去了。
菜点很快就上来了。
小七选的是靠窗的最后一排的位置，能纵观全局，陈眠喝了口茶，问她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