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睡糊涂了吗,哪有什么婚礼,还有飞荷是谁呀?”楚云问道。
“啊?”萧佑茗顿感不对劲,立马起身想要逃离,但是那里逃得掉楚云的魔爪,一把拉住萧佑茗往怀里揽。
“夫君,你跑什么?”
面对楚云的疑问萧佑茗不知所措,咽着口水发憷,太诡异了,“云儿你干什么,飞荷你不记得了?”
“嗯?是不是飞荷是你在外面的情人啊?!”楚云一刹间掐住了萧佑茗脖子。
萧佑茗脖子一紧,勒的萧佑茗喘不过气,“啊,云儿饶命啊!啊!”
此时的萧佑茗无论如何挣扎都没用,楚云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死死地扼着萧佑茗的喉咙不放。
萧佑茗被掐的喘不过气,脑袋一瞥...
“啊!”萧佑茗又是惊醒,这次他谨慎地转头看楚云,发现是楚云勾着自己的脖子在睡觉呢,难怪会做那种梦,真是惊魂一场。
现在天都亮了,看这架势,都日上三竿了。
“云儿醒醒。”萧佑茗推了推身旁的楚云。
楚云蓦然惊醒,朦胧的双眼看不真切,“嗯,怎么了夫君?”
“真是的,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
楚云拉着萧佑茗的臂膀艰难地爬起来,“夫君昨晚我们玩飞行棋,说好玩一个通宵的,你倒好靠在霍焰的大腿上睡了好久好久,最后你一局都没玩,还是我和几个人把你抬到床上的,我和几个妹妹可是一宿没睡。”
“啊,我睡着了吗?”萧佑茗头脑迷糊。
“那还不是吗,我们还没开始玩你就睡着了,几个妹妹也不忍心叫你起来,就由着你睡觉了。”楚云一通解释。
萧佑茗饶了饶脑袋,“原来是这样,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还是两层噩梦,吓死我了。”
“啥噩梦?”楚云倒是挺好奇的,一下子来了精神。
萧佑茗便说了出来,楚云听完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看着娇笑的楚云,萧佑茗有意思恼意,一下子把楚云推倒在地,“哼!居然笑我,我要你好看。”
楚云仍旧得意地笑着,落帘......
未央宫前殿。
“今年秋猎在三天后进行,所有年轻的世家子弟都必须参加......”刘询坐在龙椅上宣读着秋季围猎的事宜。
一年一度的秋猎就要开始了,地点在城郊上林苑旁边的深林,那里野兽繁多,是个围猎的好地方。
台下的大臣全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萧佑茗站在霍禹的身旁,时不时注视着他。
倏然间,霍禹开口了,“楚兄,一年一次的围猎开始了,到时候霍某要和楚兄好好斗一斗,如何?”
“那是,不过霍兄不要小看了我,我近来刻苦锻炼,什么刀枪棍棒都不在话下。”萧佑茗自豪地说道。
霍禹微微颔首,“也是,楚兄在洛阳可是出名了,力战群雄,横扫千军啊。”
“也没那么夸张,倒是后霍兄不必让我,咱们好好比斗比斗。”
霍禹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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