掮客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房子主人今天不在,这是他家的管事,我把管事带过来了,有什么事情跟他谈也是一样。”
陈春燕仔细观察着那个管事。
管事袖着手,站在那里,神情间很有几分倨傲。
陈春燕:“这个人你是之前就认识,还是他今天告诉你,他是那家的管事?”
掮客一愣,“这有什么区别吗?”
陈春燕:“当然是有区别的。”
掮客蹙着眉头,但这关系到他的佣金,他自然很上心,“我去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家人门口,我说了来意,他就跟我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陈春燕:“演戏演得过了,就显得假了。住在这条胡同里的,好像并没有什么达官显贵,每个人都平易近人。
“只有这位管事,神情中透着倨傲,好像特别不希望别人小瞧,实际上正是你这样的神情出卖了你,你越是想别人因为你这样的神情,什么都不要多问,越是破绽百出。
“真正达官显贵家的管事,倨傲都是骨子里的,绝对不会这么流于表面。”
掮客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也是终日打雁的人,今天却被雁啄了眼。
其实也不能怪他不够谨慎,谁跟了很久的生意,眼看着就要做成了,谁心里一松,不容易出点问题啊。
陈春燕没有怪掮客的意思。
“你最好是问问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掮客就揪住了那个自称是管家的人。
这一揪领子,坏了!
那管家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了里面不太好的不料做成的衣服。
掮客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老师说,我立刻揪你去见官。”
陈春燕冷眼旁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