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衣正想问个清楚,门口太监禀报称,秦婉仪和小竹子已经分别带到。
清了清嗓,舞轻衣坐直身子:“先把小竹子押进来。”
不多时,侍卫已按舞轻衣吩咐带上来一名太监。
虽然叫做小竹子,但这太监一脸皱纹总有四十以上了,一点都不“小”的。
小竹子进入正殿便扑通一声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起,只是双肩抖动如同筛子,看起来怕得要命。
“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参见摄政王殿下!”
舞轻衣拿起太后威仪悠悠道:“抬起头,哀家有话问你。”
中年太监战战兢兢扬起脸,那对豆子眼不停游移,完全不敢直视。
“哀家和你可是有仇?”
“回……回娘娘,无仇。”
“哀家和你可是有怨?”
“也……也没有。”
舞轻衣忽地重重一拍椅子,手指上的戒指敲击在扶手上发出很大声响,四周众人都被吓得一机灵。
“那你为何想要谋害哀家?说!”
小竹子急忙匍匐在地哭喊道:“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敢啊!”
“不敢?不敢你还故意弄松宫匾,你打算让哀家一拉红布便被砸死么?”
“奴才什么也不知道,都是……都是秦氏废太嫔命令的!太嫔威胁奴才,奴才不敢违拗啊!”
听到他的招供,舞盈同样怒不可歇:“果然是秦婉仪吗?来人,把那个贱-人给本宫带上来!”
舞轻衣反倒安慰起舞盈:“姐姐不用这么火大。秦婉仪犯下的,似乎并不只是今日这一桩案子。原本的迁宫仪式反正无趣,不如改成现场断案多好玩儿?”